的手,左右查看。
“没事,你们怎么知道?”宠唯一有些意外。
“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知道?”文优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老是遭些莫名其妙的事,是不是犯小人了?”
宠唯一抓抓头,想起阿瑞斯男女莫辨的脸,笑道:“可能真的是。”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殷素素从包里拿出一个护身符递给她,“喏,这是我去寺庙给你求的,保证能保你平安!”
“谢谢。”宠唯一接过来。
“喝茶吗?”
“我要果汁。”殷素素率先道。
“我随便。”文优坐下来。
余妈进去泡茶,宠唯一陪着她们在客厅聊天。
“阮绘雅本来也想来的,但是她家里临时有事,”文优解释道:“格格说不方便过来,让我们代她问候你。”
宠唯一颔首,接过余妈泡上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有些心不在焉。
文优和殷素素对视一眼,后者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一一,你怎么了?”
“没事。”宠唯一摇摇头,笑容有些勉强。
文优见她脸色有些白,心忖她可能是被吓着了没缓过神来,也就没再多说之前的事。
“小姐,小小姐醒了。”余妈抱着裴驴儿下楼来。
“我看看,我看看!”殷素素兴奋地凑上前去。
裴驴儿咧嘴冲她笑,惹得殷素素心痒痒的,连忙就把她抱了起来,又亲又蹭,一边还道:“唯一,你要是有驴儿一半乖巧,我保证把你当宝贝一样供着!”
“这不正好,”宠唯一指了指裴驴儿:“这个你就可以供着了。”
“当然!”殷素素脸上蹭满了裴驴儿的口水。
文优递给她纸巾,“你也不觉得黏的慌!”
“嘿嘿!”殷素素笑着冲宠唯一道:“唯一,要不把你女儿借给我玩儿两天?”
“行啊!”宠唯一喝了口茶,凉凉道:“你能说服裴叔叔,我就把女儿送到你那儿。”
“那还是算了吧!”殷素素讪讪一笑,听到裴驴儿笑,又埋头逗她去了。
“唯一,想吃蛋糕吗?”文优突然问道。
甜食能让人心情愉悦,宠唯一下意识点点头。
文优起身撩起袖子,道:“我来做,借你们家厨房用一用。”
殷素素把裴驴儿交给余妈,也道:“我可以打下手,别说我只会吃!”
宠唯一看着她们,突然觉得心底涌出了一股暖流,朋友就是可以不问其他,嘻嘻哈哈地陪在身边的人。
“我也来帮忙!”她追上一步。
三人在厨房闹成一团,余妈抱着裴驴儿在外面旁听,听到里面一惊一乍的,也跟着心惊肉跳,生怕她们把厨房给点了。
裴驴儿哇哇地笑,精神十足的样子,余妈勉强回应她,一颗心都挂在厨房里。
好在有惊无险,蛋糕终于做出来了,厨房也没失火。
“余妈,你也来尝尝吧!”宠唯一捧着蛋糕冲她道:“文优做的蛋糕味道很好的。”
余妈一愣,随即笑起来,“好,我把小小姐哄睡着了就来。”
留文优和殷素素吃了午饭晚饭才送她们离开,偌大的屋子瞬间又变得安静了,宠唯一暗暗吐出一口气,拖着闹了一天有些疲软的身体上了楼。
泡了个热水澡,她坐在沙发边,一边照看裴驴儿一边等看书,等裴轼卿回家。
直到夜深院子里都没有车子的响声,本来想打
个电话询问一下,但想了想还是作罢,亲了亲女儿就关了门。
躺在床上,她连连翻了几次身还是睡不着,脑袋里的东西太多了,让她根本无法停止思考,也不能安然进入睡梦。
阿瑞斯、聂戎、君家……这些事源源不断地跳出来,一张张的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各种表情不断变换,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一样。
十分钟之后,无法进入睡眠状态,她只能作罢,翻身坐起来,又不想吵醒裴驴儿,就离开卧室去了书房。
打开一盏台灯,她坐在裴轼卿平时办公的地方,漫无目的地翻看着桌上的书和文件。大多数东西都是她不想接触的,但是桌角上放着的照片却让她很舒心。
是她生下裴驴儿,出院那天一家三口照的全家福,虽然几乎看不到裴驴儿的脸,但是她却能感受到淡淡温馨在流转。
整理了一遍书桌,她拉开右手边的第一个抽屉,空空的抽屉里,只放着一样东西:鲨鱼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