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身旁的小政阳,神情有些冷,她不喜欢文优,老大这么些年从没有行差踏错一步,为了这么个女人,闹得不可开交,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固执的令人恼火。
“奶奶,”裴轼卿望了楼上一眼,“大哥一向自律,就这一次,您也顺顺他的意吧。”
“就是啊,”裴尔净扶住钟毓秀的肩膀撒娇,“我们小政阳会帮着大哥孝顺您的!”
老太太拍开他凑过来的脑袋,道:“反正政阳要姓裴,就这件事没得商量!”
裴轼卿和裴尔净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样就是很大的让步了。
这时裴耀海和裴亦庭从楼上走了下来,后者抱起政阳道:“奶奶,我先走了。”
老太太恋恋不舍地看着小政阳,“这么快就走了,吃了饭再走吧。”
“政阳要文优哄着才能睡觉,等会儿哭闹起来怕吵着您。”裴亦庭面色温和地说道。
老太太点头,赶忙让方管家安排司机送裴亦庭离开。
裴轼卿的目光在裴耀海身上扫了一圈,而后对宠唯一道:“待会儿吃了饭我们就走。”
宠唯一以为他还有事,遂点点头。
等到午饭过后,坐了没两分钟裴轼卿就提出回家,老太太也没说什么,上车的时候宠唯一才道:“你不是有事吗?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我没事。”裴轼卿坐进车子里,朝她挥挥手,“还愣着干什么,坐进来。”
宠唯一狐疑地上了车,“既然没事,为什么走的那么急?”
裴轼卿勾了勾唇角,“你没看到刚才大哥下来时的神情吗?”
宠唯一回忆了一下,“好像很轻松的样子。”
裴轼卿点点头,“那就证明我没有看错。”
宠唯一偏头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些事情,“难道大哥跟爸爸说了什么?”
“应该是政阳名字的事。”裴轼卿目视前方,“大哥让爸出面,肯定和奶奶的想法不一样,我们不用夹在里面。”
“原来是这样。”宠唯一默了片刻道:“其实我觉得,政阳是大哥的孩子这点也不会改变,就算姓氏不同,也没什么。”
“奶奶最看重这些,她不会这么想。”裴轼卿转头看着她,认真道:“一一,这件事你不要管了,需要有人站在奶奶那一边。”
宠唯一顺从地点头,她不表态,不帮着文优,就是对钟毓秀最大的安慰。
“明天有课吗?”沉默了一会儿,裴轼卿岔开话题。
“上午有两节。”宠唯一道:“下午要和素素去文优那坐坐。”
“嗯。”裴轼卿应了声。
隔了一会儿,宠唯一又道:“裴叔叔,你最近有时间吗?”
“怎么了?”裴轼卿问道。
“我想去拜拜爸爸和妈妈。”宠唯一声音有些低。
裴轼卿这才记起宠铮道的忌日已经过了,难怪前几天她一直欲言又止,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思绪跳了跳,他又想到了一年前,那个时候,宠唯一每次见到自己就
跟见到仇人一样,眼睛瞪的跟乌眼鸡一样。
宠唯一见他忍着笑,不由蹙眉,“什么事这么好笑?”
“还记得昨年这个时候吗?”裴轼卿问道。
“记得。”宠唯一意兴阑珊,慢吞吞地说道。
“还记得不记得我们打了个赌?”裴轼卿挑眉。
宠唯一一听,脸色更不好看,她跟裴轼卿的斗争就没赢过一回!
“那你还想怎么样?”人也输了,心也输了,结婚证上名字都挨的紧紧的!
“只是突然想起了……”裴轼卿有些感慨,一年前这小妮子还可望而不可及,现在他们却是要相伴一生的情侣,一年时间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她坐在花墙上的时候,迷茫又美丽的样子,那样的场景真是美妙到让他一生难忘。
幸好是他先找到了她。
“一一。”
“嗯?”
“今晚我们到花墙上赏月吧!”
ps:墨临近毕业了,更新上可能跟不上,但是绝对不会弃坑的,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