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食指却勾着她的不肯撒手。
心里突然就放晴了,宠唯一抿着笑,勾了勾手指软声道:“你就打算这么牵着我到老宅吗?”
“不是,”裴轼卿目光柔和,“而是打算这么牵着你一辈子。”
宠唯一别过头,用手轻轻掩着脸,半晌才道:“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不生气了。”
声音里的笑意明显到藏都藏不住,裴轼卿却不明说,垂眸看着两人连接在一起的的手指,瞳孔深处迸发出浓烈的渴望,他低语道:“一一,好好爱护自己,我们还要一起白头到老。”
柔软的手转而握紧他的,视线被一片阴影笼罩,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宠唯一的吻正好落下。
蜻蜓点水的一吻,宠唯一就从他身边退开,唇角弯弯,“裴叔叔,你真的老了,竟然开始伤春悲秋。”
裴轼卿满腔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无奈地笑起来,“我也才三十岁。”
宠唯一莞尔,抵着下巴道:“如果留胡子,看起来应该会年轻一点。”
裴轼卿摸摸下巴,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
车子从徐徐打开的大门中滑入老宅,透过车窗,宠唯一看到了裴亦庭的车子,她微微一笑,道:“大哥也回来了。”
“他带政阳回来看看奶奶。”裴轼卿道:“我们进去吧。”
宠唯一挽着裴轼卿的手臂进入客厅,裴亦庭果然抱着政阳坐在老太太身边。欧阳雪薇也挺喜欢小孩子,站在老太太身后逗着政阳。
“你们回来了。”裴耀海笑容和蔼,“过来看看政阳,长胖了很多。”
宠唯一抱了正忙着吐泡泡的政阳一下,果然重了很多。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裴亦庭就把孩子交给保姆,跟着裴耀海去了书房。
宠唯一坐在裴轼卿旁边,看了眼被众星拱月的小政阳,低声道:“政阳的事情大哥跟你说过吗?”
关于政阳的姓氏她问过文优,文优想让政阳姓闻,但是老太太这关明显过不去,现在就看裴亦庭的态度了。
“唯一,画廊的生意还好吗?”欧阳雪薇转过头来问道。
“都是她们在打理,我不怎么过去。”宠唯一笑笑道。
“自己当老板的感觉挺不错的吧。”欧阳雪薇又道:“最近我们分公司装修,需要些画,到时候就直接到你的画廊拿了。”
宠唯一眼睛弯成月牙形,“好呀!”
“跟自家人做生意就是划算啊,”裴尔净长长伸着腿倒在沙发上,懒散道:“我也琢磨琢磨,什么时候开个公司。”
裴善原闻言抬起了头,盯着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我怕大哥的钱不够你赔,如果你觉得太闲,我的事可以分一半给你,或者全部拿去。”
裴尔净嬉皮笑脸地凑到老太太跟前,假装没有听到他说话。
刚才老太太正在说到裴善原和欧阳雪薇的婚事,裴尔净就把话题扯到了裴轼卿身上,“老四没有个像样的订婚礼,婚礼怎么也要好好办办。”
老太太赞同地点点头,问道:“轼卿,婚礼不能委屈了唯一。”
裴轼卿看了宠唯一一眼,笑笑道:“奶奶放心,婚礼一定盛大。”
宠唯一笑容甜蜜,老太太便笑问道:“你们商量过没有,什么时候办?”
“最近事情比较多,等我这阵儿忙过了再说。”裴轼卿握住宠唯一的手,问道:“一一,你觉得呢?”
宠唯一还没说话,老太太就先开口了,“不能总这么忙着,唯一过了年就二十了,到现在也没发出个确切的消息,你和唯一不着急,宠家
也该着急了。”
宠唯一和裴轼卿相视一笑,同时点点头。
“今天晚上回去就好好商量。”裴轼卿圈住宠唯一的肩膀笑道。
“老四都不急,我们的婚礼也不着急。”裴善原对欧阳雪薇道:“公司里事也不少,这件事等你空下来再说,经常熬夜对身体不好。”
“啧啧。”裴尔净打趣道:“看来裴家基因不错,一个个的都是好男人。”
老太太乐呵呵地道:“好好,夫妻之间要相互体谅才对!”
“以前老爸也很疼妈,估计这是遗传的。”裴尔净故意在钟毓秀面前扮可怜,“奶奶,我是不是你们在河里捞起来的啊?”
老太太敲了他脑门儿一下,“你出去给我捡一个试试!眼红老三你自己也争气,全家现在就剩你了。”
“大哥不是也没定下来吗?”裴尔净桃花眼眨了眨,望着钟毓秀道:“奶奶,大哥眼前就奔四了,您不给催催?”
老太太的笑容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