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跑步的好时候,宠唯一远远跟在裴轼卿身后,时不时跟超过她的老爷爷老太太打声招呼。
裴轼卿跑出老远又折回来,在她身边原地跑,板着脸道:“七老八十的人都比你跑的快!”
“干嘛?我是被逼的,又不是自愿的!”宠唯一撇撇嘴。
裴轼卿沉吟片刻,绕到她身后,双手伸向她胳肢窝。
“啊……!”宠唯一跳起来,猛地朝后退开三步,“你干什么?!”
裴轼卿晃了晃手,好整以暇地道:“我记得你怕痒,如果不跑快点……”
宠唯一连连后退,瞪大了眼睛看他朝自己追来,知道他不是说着玩儿的,连忙撒丫子狂奔。
裴轼卿刻意跟她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时候合适了就让她休息一下,这样不紧不慢地也跑了两个小时。
宠唯一大汗淋漓,实在是跑不动了,就越过小路撑着旁边的大树只喘气,回头看着裴轼卿悠闲地小跑过来,有出气没进气地道:“我没力气了……你想怎么样怎么样吧……”
裴轼卿笑了笑,拨开她额头上的头发,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宠唯一嘴角一抽,“累得跟狗一样,要是舌头能排汗,我也伸出来了!”
揉揉她的发顶,“说什么浑话,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回去。”
宠唯一抬头望着透蓝的天空,道:“时间还这么早……”
“可以做点其他事。”裴轼卿道。
宠唯一浑身的细胞都颤栗起来,“你还想怎么样?打死我都不会再跑了!”
“也不打球!”
“也不爬山!”
……
她一个个的把裴轼卿清单上的其他项全部否决了,等她说完了裴轼卿才道:“下午去听歌剧,然后到咖啡屋去喝一杯咖啡,吃了晚饭再去看电影。”
宠唯一听完就欢呼起来,甜腻地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裴叔叔,我腿好酸,你背我出去好不好?”
裴轼卿转身去蹲下,“上来吧!”
宠唯一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双手扣住他的肩膀,双眸弯成月牙状,绯红的脸蛋贴在他后颈上,小声道:“裴叔叔,你背好硬。”
她胸口被挤的有点疼。
富有弹性的柔软抵着他的背,裴轼卿一时也有些心猿意马,闻言却把她托的更高一点,“现在好点了吗?”
“嗯。”宠唯一侧脸望着天空,心忖今天真是个好天气,蓝天白云,阳光明媚。
回蔷薇园洗了澡换了衣服,半天的完美计划刚刚开始,裴轼卿竟然就在歌剧院里睡着了,起先宠唯一还以为他闭着眼睛,待听到了他均匀绵长的呼吸之后才终于相信了自己的猜测。
听歌剧是她列在清单上的,可显然他不喜欢,竟然听到一半就去补眠了。
歪头看着男人堪称完美的侧脸,宠唯一笑了笑,算了,暂且放过他。
裴轼卿调好了时间,歌剧结束的时候他也准时地睁开了眼睛,低头对上宠唯一戏谑的眼神,他握拳假咳了一声,“不错。”
宠唯一忍不住笑起来,却飞快低下头去,拉着他的手臂往外走,声音中愉悦难掩,她道:“去格格那儿,我提前跟她说好了。”
前段时间格格将旁边的两个店面也盘了下来合并成咖啡店,店内的装修和布置都是她自己设计的,是典雅的英式风格。
选了个视野好的位置,宠唯一和裴轼卿走下后,格格又端出两份甜点来,笑道:“尝尝看。”
此举深得宠唯一之心,她一点也不客气地盛起一勺子含进嘴里,点点头又吃了第二口。
“格格,你的手艺可以专门开家甜点店了。”她赞叹道。
“我打算双管齐下,”格格环视了店内,道:“以后这里既卖咖啡也卖甜点。”
宠唯一顿了一下,“你一个人忙的过来吗?”
“再请两个人,我一个人做,固定份额买完了就关门。”格格浅笑道:“这样也不是很累。”
宠唯一点点头,“这样也行,不过我的份儿你要留着。”
“不会忘了你的,”格格起身道:“我烤箱里还烤着面包,先进去看看,一一,四少,你们自便。”
“自己能开这样一家店真不错,”宠唯一转过头去对裴轼卿道:“我以前就想过,不过后来觉得太累了,想想也算了。”
“懒丫头,”裴轼卿放松地靠在椅子上,眯起眼睛来,“你想毕业之后做什么?”
宠唯一仔细想了想道:“我除了会画画好像也不会做其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