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关微微摇头。
房雄关颤巍巍地在书房内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直直地看着眼前的儿子,道:“小子记住了,此人审时度势,胸有丘壑,外恭内傲,桀骜难驯,和他只能是朋友,不能是敌人。”
房漫道道:“老爸,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房雄关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从小到大,你要做什么事情,我都没有阻拦过。大学上不成,gan g你不进,参军你不去,经商又是个半吊子,干嘛嘛不成,和傅余年打好交道,说不定也是你的一条出路。”
房漫道笑呵呵的扶着老爸坐了下来,“老爸,我知道傅余年看上我的人脉交际,我也十分乐意和他一起共谋大事。”
“只是,这是一条偏路啊。”房雄关也露出少有的迟疑。
房漫道倒是有些不介意,“哈哈,就算是偏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光明大道了。”
傅余年回到糖果甜心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走进办公室,见几人都在。
高八斗倒上一杯茶,问道:“年哥,你和房雄关谈的怎么样?”
傅余年玲珑心思,怎么会不明白房雄关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让他找一个理由,那就是找一个能把李大疆拖下马的把柄。
只是这个把柄,可不是那么容易寻找的。
一个是身居高位的台面上人物,一个只是私立高中的学生,二者的地位云泥之别,穷学生要把副市长拉下马,这不是找死嘛。
不过傅余年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他缓了一口气,抬起头道:“现在有三件事要我们去做,首先,先把李海潮抓起来吊打一顿,让他不敢再派人骚扰我们。”
马前卒一咬牙,“年哥,我知道李海潮的老窝在哪儿,我们现在就可以走。”
傅余年点点头,接着说道:“想一个法子,找到李大疆的把柄,然后利用房雄关的力量,将他拉下马。”
众人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以他们的力量,想要抓到李大疆的致命把柄,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过现在是危急之时,如果李大疆不倒台,那么豺正义一伙人就会不断的捣乱,时间拖的越长,人心就散了。
高八斗眯着眼睛,凝视着窗外一会儿,点了点头,“年哥,这个我想想办法。”
“最后一点,狗剩,你带几个机灵点的兄弟去一趟泽水村,把里面砂石的情况打听清楚,等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们要把那个砂石生意接手过来。这个生意,会成为我们的第一个实体产业。”
在场几人都知道泽水村的砂石生意,那可是一座金山啊。
闻人狗剩一点头,“年哥给我脸,我肯定兜着,放心吧年哥,我一定会把里面的情况搞得清清楚楚。”
高八斗眼眶一热,傅余年就是心大,现在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还敢想着泽水村的砂石生意,不仅胆大,还心细,而且看得远。
傅余年站起身,对马前卒说道:“动身吧。”
李海潮心力交瘁,手底下一百多人死的死上的伤,人心散了,儿子重伤躺在医院,昏迷不醒,一想起这些,就对傅余年恨之入骨。
他的家位于市中心的一座高档小区,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今晚他心里郁闷,喝了不少酒,连走路都是一摇三晃的。
乘坐电梯回到自家门前,他拿着钥匙,捅了几下,半天都没有打开门,他吐出口酒气,有些气急败坏的踹了几脚房门,大声嚷嚷道:“他妈的,你死了,给老子开门。”
敲了好一会,听门内一点动静都没有,李海潮气恼地砸了几下,还是没有动静,一边开门,一边骂骂咧咧的。
走进屋内,他把鞋子狠狠的砸在鞋架上,发泄自己的郁闷。
“没听见老子敲门吗?臭娘们,真是把你惯坏了。”
窗帘拉的严实,没有开灯,黑咕隆咚的,他正要抬手开灯,突然,客厅里传来男人的说话声:“呵呵,她是真的没有听见你在敲门!”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李海潮激灵灵打个冷颤,冷汗顿时就出来了,身子一歪,脚底下打滑,差点跌倒在地上。
不过李海潮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酒醒了一半,全神戒备的靠着墙,连忙把电灯的打开,随着客厅吊灯点亮。
李海潮定睛一瞧,只见傅余年正端坐在沙发上,而在他的旁边,还躺着一人,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
这位不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