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着我打一片江山。”
此时已经到了正午。
傅余年换好了衣服,来到医院,向护士打听王胖子的病房。
病房中,庐大观和房漫道都在,一左一右守护在病床边,昏昏欲睡,脸色憔悴,尤其庐大观这丫头,脸上的泪痕十分明显。
傅余年和两人打过招呼,双眼通红,抓住王胖子的手,轻声呼唤他的名字:“胖子!胖子,我带了你最喜欢的猪肘子”
王胖子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再叫他,下意识的睁开眼,却觉得眼皮子有千斤重,根本睁不开,只好脸上露出一个呆萌的笑容,“年哥,是你吗?”
傅余年蹲在病床前,“是我,胖子,是我。”
“妈了个臀的,年哥,你来了就好,我还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王胖子眼角滑下来一颗眼泪,声音微弱,嘴皮子苍白哆嗦,断断续续的道:“年哥,跟着你你的这一段日子,我一点都自卑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都不费劲了。脑白金加盖中盖,感觉还挺不赖。”
王胖子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傅余年的右手,一边说,一边伸开另一只紧握拳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串菩提手串。
胖子虚弱的道,“年哥,戴上,开过光的,能保平安。”
王胖子笑呵呵的,“年哥,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就不能策马奔腾了。”
傅余年一瞬间,就哭了。
王胖子整个人眼皮子开始打架,就快要合上了,他握紧住傅余年的手,“年哥,一世人,两兄弟,遇上你,这波不亏。”
胖子手上一用劲,又松开了,断断续续的说着,笑了,“余生好长,兄弟难忘。”
傅余年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的流出来。
他和王胖子说了一会儿话,护士就进来了,小声提醒病人还需要修养,不能过于激动,不一会儿胖子就睡着了。
傅余年替胖子掖了掖被子,走出病房,问护士道:“我兄弟怎么样?”
“伤势过重,失血过多,意识不清醒,不过他精神顽强,慢慢调养,应该会恢复的。”年轻女护士点头一笑,说完就离开了。
傅余年望了一眼熟睡中的胖子,心中像是被无数的猫爪子上抓下挠,又撕有扯的,难受的要命。
一路上有房漫道带路,两人很快就到了房家。
书房里,傅余年连忙上前问候。
房雄关打量傅余年良久,叹道:“好孩子,上一次你救了我的命,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
傅余年心头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这房雄关面色慈祥,语气温和,就像家里老爷爷和话一样。
他恭恭敬敬的道:“这都是房叔您吉人有天相,就算我不出手,那些人也不可能伤的了房叔。”
房雄关含笑地看着傅余年,连连点头。
他想起一事,说道:“对了,我听说你们的一个小朋友受了伤了,我已经吩咐人转了病房,有院长带头的专家诊疗,他会没事的。”
房雄关对傅余年微笑道:“你们这个年纪的友情,是最热血的,也是最纯洁的。”
傅余年大为点头,对房雄关,顿觉得亲近了许多。
房雄关凝视着窗外,忽然问道:“我听道儿说过,贵妃酒吧的酒水不错,是吗?”
傅余年心里一动,态度恭敬,脸上笑呵呵的说:“酒水不错,人也不错,有时间房叔可以过来喝一杯。”
“好啊,到时候有什么新调的好酒,你可要给我推荐一杯。”房雄关一直在注视着傅余年,似乎想从他脸上的表情得到些什么。
傅余年顺杆往上爬,“乐意之至。”
“哎,小陈,你知道李大疆年纪多大了吗?”房雄关脸上带着亲切的笑意,坐在书桌后面,双眼凝视着傅余年。
说到正题了。
傅余年心中一凛,抬起了头,平心静气的道:“我不知道李大疆年纪多大了,但我觉得他应该退休了。”
房雄关微微一笑,“那就由你给我一个理由吧。”
好哒!
紧接着,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傅余年这才含笑离开。
房雄关站在书房落地窗前,等着房漫道进来,他转过身,道:“小子,你看那傅余年如何?”
房漫道道:“老爸,傅余年年纪轻轻,但是很不简单,将来是个人物。”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