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黑状。
最后都是小鹿儿用胜利的眼泪把他的零食全部骗过来,顺便还要挑唆老焉头把他吊起来打一顿。
他擦了擦汗,道:“锦鲤,你要说你的什么事情?”
“先杀庐砚秋的事情。”
傅余年一阵恶寒,急忙打住了,无奈道:“一个小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张口闭口就是sha ren放火的事情,这是违法的,可不能这样。”
蔡锦鲤紧咬住嘴唇,眼中泪珠打转道:“你是不是嫌弃我是燕京隐匿分子?不是什么豪门财阀,不喜欢我?”
傅余年头都大了,这丫头简直就是个大醋坛子,稍不注意就会冒出几滴酸醋,而且还贼酸,赶紧解释道:“我识人交心,不看背景多好,不看门槛多高。”
蔡锦鲤道:“可是她要是不死,那你就是她的未婚妻,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在一起就是不合法的,违法的事情我不干。”
老子要爆炸了。
他嘴皮子一阵颤抖,这个蔡锦鲤有时妩媚妖娆,有时情深义重,现在又是醋意大发,而且坚持原则不松口,实在难伺候。
“妈呀,这样吧,这件事情咱们以后再说,先存档你觉得怎么样?”傅余年只好使出一招拖延**。
“存档了还要读档,始终是个麻烦。”
蔡锦鲤双腿交叠在一起,轻轻晃动着一双美足,哼道,“直接杀了她,一了百了,简单粗暴,直接有效。”
傅余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的女神年哥啊,你刚才都说违法的事情你不干,怎么转眼又说要sha ren了。”
蔡锦鲤见他无奈的神情,噗嗤一笑,道:“我是逗你的。”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接着说我的事情吧。”
蔡锦鲤脸上浮起一丝坚定的神色道,“父亲是燕京四大豪门之一的蔡家,初恋正是我的母亲,只不过两个人却没有走到一起。父亲和一个财阀之女结婚后,还与我母亲保持着联系。母亲先后生下了姐姐和我,只不过一个女人抚养两个孩子,受尽了苦楚和白眼。”
“父亲和财阀之女婚后五年,没有子女出生,后来再一次社团斗争中,父亲去世。财阀之女知道我们的存在,本意是要我和姐姐过继到她名下,接过父亲的班。只是后来母亲死活不同意,糖炒栗子,街边奶茶,端盘子洗碗甚至洗车开挖掘机,就这样抚养我和姐姐两个。”
“八年前,母亲正式踏入蔡家的门槛,两年之后,正式接手蔡家所有产业人手,成了蔡家的主人。那个财阀之女,母亲每年支付五千万,让她去全世界旅游去了。”
蔡锦鲤香肩剧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傅余年暗暗感叹,一个没有任何职业经验的女人想要抚养两个孩子,本来就困难至极,而且只用两年时间,盯着豪门压力成功上位,这中间经历的酸甜苦辣,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能体会了。
原来蔡锦鲤还有这样一段过去,这丫头也实在太可怜了,傅余年缓缓拍着她的肩头,轻轻一叹,他现在有些理解锦鲤的心情了。
“锦鲤,一切都过去了,不要怕,我虽然打不死小怪兽,但是要把小灰狼赶走还是可以的。”傅余年轻轻说道。
蔡锦鲤双手环住他的腰,抱的更紧了一些。
夜里静悄悄的,傅余年抿了一口红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锦鲤的情绪才渐渐地平复下来,脸上多了一抹绯红。
“锦鲤,那和你暗杀房雄关有什么关系?”傅余年轻声说道。
按照正常逻辑,母亲前几年受尽苦楚,后来踏入豪门,母亲逆袭,彻底掌控了自己的命运,应该是幸福美满的时候,怎么会干起了sha sho这个勾当呢?
蔡锦鲤嘟了嘟嘴巴,嗯了一声道:“燕京四大家族,李季蔡张,几百年都是一个血脉相连的联盟,四大家族培养出来的优秀子弟,潜藏在各行各业中,以待其用。”
傅余年笑着道:“那你应该算是sha sho行业的翘楚了吧?”
蔡锦鲤心里一喜,叹道:“四大家族几百年形成的血脉联盟,谁也不可能打破,也不敢打破,家族联盟所需要,子弟就只能去做。我也想躺在母亲怀里撒娇,也想上大学,也想谈恋爱,想学文青去深夜的街头撸串,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我记得那次你问过我,为了最亲的人做一些违心的事情是不是值得?我当时给了你肯定的da an。这里面也有为了你母亲的意思吧。”傅余年说道。
蔡锦鲤主动地将头埋在他胸膛上,小胸粉红,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