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说我脸皮厚,又有点腹黑就行了。”
“你的嘴皮子我说不过。”蔡锦鲤微微一笑。
蔡锦鲤刚才换上一套漏肩低胸式浅色连衣裙,长长的秀发自然垂下,一颦一笑之间,让人迷醉。
傅余年盯着她眨巴眨巴一双丹凤眼,心里痒痒,嘿嘿一笑道:“锦鲤,你刚才换衣服怎么不叫我啊?”
“叫你干什么?”蔡锦鲤微微一愣。
傅余年拍了拍胸膛,义正言辞的道:“你不怕有些王八蛋偷看吗?我可以帮你忙,而且还能防止有人偷看啊。”
蔡锦鲤脸上浮现出一阵红晕,“我看你说的那个王八蛋,就是你吧。”
傅余年打了个哈哈。
蔡锦鲤咯咯一笑,转身从厨房酒柜中拿出一**红酒来,又找出两个杯子,斟上红酒,两个人相对而坐。
傅余年端起了酒杯,“我们就这样喝?”
既是一向聪明过人的蔡锦鲤,也有点跟不上傅余年的思维,“那我们还怎么喝,你想要个吸管吗?”
他端着杯子走了过来,端着酒杯的右手绕过她的手臂,“这样喝一个?”
这是喝交杯酒的姿势嘛。
不过蔡锦鲤对他已经不设防,而且也知道傅余年脸上虽然很皮,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清高孤傲的人,对她也是真心实意的喜欢。
庐砚秋两腮粉红,ren mian如桃花。
两人缓缓举起杯子,饮下红酒。
与此同时,傅余年的嘴唇,印在了她的樱唇上。
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阳刚男子气息,锦鲤浑身乏力,呼吸乱了节奏,娇躯微微颤抖,顺势躺在了他怀里。
锦鲤的香唇娇嫩如玉,又是初次尝试,更是娇羞不堪,但却任由眼前的他肆意索取,不老实的大手,轻轻抚摸上她光滑雪白的香肩。
蔡锦鲤娇躯如火,不断在傅余年耳边吐息,气息燥热,带着渴求一般的微喘,耳垂痒痒难耐。
“啊!”
忽然间,蔡锦鲤双手捂住了他的魔手。
蔡锦鲤虽然出入酒吧夜店,但那是为了完成任务所做的wei zhang而已,实则洁身自好,要不是对傅余年情根深种,恐怕以她之前的脾气,早就把这一双爪子剁了喂狗了。
蔡锦鲤一声娇息,“余年,不要。”声音微弱,似乎连自己都有些听不清,脸上绯红的就像杯中的红酒一般。
傅余年记得邋遢老焉头曾说过一句话,叫做我们应该尊重三种人,一种是女人,一种是给你生命的女人,一种是愿意给你生孩子的女人。
他暗暗惭愧,最近这是扎堆女人窝,有点精虫上脑了啊,讪然一笑,“锦鲤,刚才对不起啊。你知道的,我是柳下惠的哥哥不下流,只是活到十八岁没有见过真正的mei n,刚才”
蔡锦鲤抹了一把眼泪,道:“我心里有你,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甚至去战斗,去死。可是在成为你的妻子之前,这样苟且的事情,是不好的。”
“余年,我的手只有你的手四分之二那么大,我只能抓住你一个人。我的心只有你的一半大,只能容得下你一个人。”
蔡锦鲤幽幽一叹:“但是我曾经答应过母亲,把我该做玩的事情完成了,我就可以追求我想要的东西了。那时候,我会把庐砚秋杀了,然后成为你唯一的女人,把最完整最美丽的自己给你。”
蔡锦鲤见傅余年脸上有点愧意,又有点悻悻的样子,就不忍心折磨他了,主动躺在他怀中,玉手握着他的大手,“有关我的事情有些复杂,我说给你听好吗?”
“我这个人表面上粗鲁,其实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刚才就是伸手逗你一下,没有要把你就地正法的意思。”傅余年忽然笑道。
蔡锦鲤差点栽倒在地,脸上又气又羞。
他嘿嘿一笑,“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性盛致灾,割以永治,放心吧,我能管好自己的二弟的。”
这人明明刚才急不可耐,转眼又把话说得这么好听,要你是绅士,那我就是当代的女圣贤了。
她嘟着嘴轻声道:“你是好人,我是王八蛋。”
傅余年替她擦去睫毛上的泪珠,暗道上帝保佑,女人的眼泪,那是最大的w qi,他一看女孩子哭泣就心软。
记得山上的小时候,老焉头十天半个月下一趟山不容易,每一次回来都会带许多好吃的零食,小鹿儿总是先把自己的吃完,然后就蹲在他面前大哭,还在老焉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