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锡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看见了没,丹心堂的地基是用几十吨的石块打造的地级,少量的炸弹都不起作用,跟别说你的拳头了。”
呼!
傅余年猛然蓄力,单手举起,凝结成拳。
手臂上那一道拳罡,宛如一条盘旋的蛟龙一般,蜿蜒,威严,狰狞,处处透露着迅猛无匹的气势。
只是一闪过,肉眼完全无法察觉到,一拳落地,当即就轰砸了下来。
“轰!”
迅猛的拳罡落地,只是霎那,宛如雷霆将世,整个地面都为之颤抖,为之变色。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过了之后,接着便是大量的气爆声,整整绵延了整个地下三层,地面凹陷的大坑又生生扩大了五米多,宛如拔地摇山。
如此猛烈,骇人听闻。
傅余年和张九锡的脚下,地面完全陷落,下塌,一拳之下,直接在丹心堂地下三层的地基上打出一个百倍于碗口大的深坑。
灰尘落定,坑深直达两米!
张九锡倒吸一口凉气。
顿时,整个丹心堂上面的人全部哗然,老管家处变不惊,以为是遇到了袭击,有人抢劫药材,招呼所有张家的高手封锁楼层,排查原因。
张岳山则背身来到地下三层,见眼前那个大坑,脸上的皮肤突突突的跳。
这一拳的力道,堪比一颗小型炸弹。
傅余年吐出一口气,“张大爷,给你添麻烦了。”
张岳山明白,这一拳之力,足够宣告傅余年在长陵省,再无对手,他立刻躬身抱拳,不顾老者身份,态度虔诚,语气颤抖,“少年天才,如见天神啊。”
“过奖了。”傅余年笑了笑。
他在浴桶里泡了三天,身体都快起皮了,明天就要出发去潜龙山,肯定还会遇到其他的牛鬼蛇神,晚上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反应过来的张九锡喂了一声,“凉生,你只是说了个故事,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的da an是什么?”
傅余年微微一笑,背对着张九锡。
他大声道:
每个问题都会有个da an,但并不是每个da an都如最初所愿。重要的是你是否能在da an来临之前耐得住性子,守得稳初心,等得到转角的光明。随时随性随遇而安。”
山有峰顶,海有彼岸,漫漫长路终有回转,余味苦涩终有回甘。丢掉铁斧上帝会为你送来金斧银斧,吃下毒苹果是为了王子的亲吻。
所有的失去都是为了给更好的腾出位置,所有的匍匐都是为了能高高的跃起热身,所有的支离破碎都是为了来之不易的圆满。
上帝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莫名其妙的决定,你所经历的所有欺骗、侮辱和伤害都是这个世界温柔补偿的序曲。
一切都会是最好的安排。
傅余年说完,大步走出丹心堂,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凉风习习,明月皎洁,心情畅快至极。
张家,族会。
“老弟,你真的不打算带九渊去了吗?这武道一般,但还是有点小聪明的,遇到突发情况也能帮你们一把。”
“是啊,洗髓龙泉,谁都想得到,你们进入潜龙山之后,必然不会一路太平的。带上他,说不定能帮上忙。”
张九锡坐在下面,脸色冷淡的忘了自己这个便宜表哥一眼,“算了他,就他那点实力,当炮灰还差不错。”
在座的几个张家长辈,有些脸色不悦。
“表妹,这个事情很重要,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好吗?我虽然武道比不上你,但至少是个男的,能打能扛的。”张九渊不禁想着能够抱得美人归,而且还能在洗髓龙泉中泡个澡,到时候武道境界提升,距离继承张家产业又进了一步。
只不过张九渊是不会把心里的出来的,他斜眼瞧了表妹一眼,眼神一冷,不过瞬间又变得**起来。
张九渊是个神货色,她心里一清二楚,在长陵市嚣张跋扈,打人骂街,聚众闹事,玩弄女孩,不求上进,心思猥琐,这样一个人,她可不愿意成为一路上的伙伴。
“那要是老大和小九锡这么坚持的话,那九渊你这一次就”其中的一个长辈淡淡一笑,很平静的说道。
张氏家大业大,其中必然有利益纠葛。
虽然家主张岳山和小孙女张九锡都不愿意让他去,但其他人还是要坚持一下的,这是面子问题,也是利益之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