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张口喷出一道炽热无比的气机,滚烫的罡气呼啸而出,犹如箭矢直喷出三米之外。
笃!
罡气穿透墙体,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傅余年大笑一声,只觉浑身精气神完美充沛,精神犹如一颗宝珠滴溜溜滚动,念头通达、澄净,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天龙吸收药浴精华对淬炼身体带来的好处,却远胜过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修行。
张九锡明显有些不在状态,吃饭也磨磨蹭蹭的,没有胃口,he ping时灵动可爱的她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怎么着?小丫头有心事?”傅余年开始吃饭。
锅烧海参、糖焖莲子、黄鱼锅子、佛手海参,张家的伙食确实不赖,傅余年都想回稷下省的时候带回去一两个厨子了。
张九锡忽然脸上浮现一阵绯红,“凉生,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他脑海中浮现出蔡锦鲤的娇媚样子,小师妹的温柔冷艳,笑呵呵的,也不知道这两个丫头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
“想你喜欢的人了?”张九锡见他发呆,说。
傅余年一来二去的,也和张九锡聊得很熟了,开一些荤素玩笑,也没什么的,今晚见这丫头有些反常,看来是思春了。
傅余年长出一口气,把盘子里的菜全部吃完,又喝了一杯红酒,“她们都在天边,想也没用。”
话匣子打开了张九锡也来了谈兴。
她凑近了傅余年,道:“那你说说,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问题可就深刻了。
傅余年讪讪一笑,本来想糊弄一下小丫头的,但转念一想,这丫头这几天给他端菜送饭,陪他聊天解闷,对他也不赖,一脸严肃的道:“大概就是抓心挠肝的那种吧。”
“抓心挠肝?”张九锡有些不解。
不过小女孩的思维总是很活跃的,不能理解,干脆就跳过了这个问题,开口道:“凉生,那你觉得爱情是什么样子的?”
“我觉得就像今晚的饭菜,很好吃,很可口。”傅余年鼓起了腮帮子。
张九锡掐了他一下,“说认真的嘛。”
傅余年想了想,道:“那我给你说个故事啊,你听听。”
“好啊,有酒有故事。”张九锡悠闲的躺在安乐椅上面,倒上两杯红酒,等着傅余年的故事。
我记得高三的时候,有一次我抄近路从校门口回宿舍,因为是小路所以经过了教师住宅区,路边栽了许多树木,郁郁葱葱的,也停了许多车辆,总之气氛很安静,让人觉得特别舒适。
那天路上人很少,只有我和身后的一个老奶奶,她拎着青菜,海带,一条小鱼和肉,应该是准备回家做饭。
走了一会儿快到图书馆的时候,有一个老爷爷从侧面的小路上走了出来,双手放在背后,很轻松的哼着歌。
就在快要走近我的时候,他突然弯下了腰,一步一步很轻地走到路旁的一辆小轿车后面躲起来,偶尔探出个头,好像在偷看。就在我觉得十分疑惑的时候,我身后的老奶奶突然说话了。
她喊:哎哟老头子别躲啦,我已经看到你啦,快来快来帮我提东西,重死我啦。
然后那个老爷爷就嘿嘿笑起来,站直了身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过去接过老奶奶手里的东西。
然后就听老奶奶说:都跑出来接我啦还躲着不让我看到,你说你这个人呀。
当时我站在他们前面忍不住回头看他们,那天阳光很好,撒在他们花白的头发上,好像染了一层金色,我心里觉得特别的温暖,觉得他们真是特别可爱的老人。
我想如果人老了,也有这样一个老伴儿,明明已经白了头发皱了眉头松了筋骨,还能和对方这样打趣,这大概就是爱情的样子吧。
张九锡嘟起粉嘟嘟的嘴巴,双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傅余年继续修行,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那浴桶中的所有精纯药力,几乎被傅余年吸收殆尽。
“嘎嘎!”
傅余年一握拳头,有磅礴的大力从身体中奔涌而来。
“我可以试拳吗?”傅余年穿好衣服,有些兴奋的道,泡在浴桶中整整三天,这样的药浴,也算得上是一种小洗髓了。
虽然收获很大,但却很不自在,傅余年双脚踏地,正需要接地气发泄一下,试一试这一次药浴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