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硬物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不过是一块黝黑的石碑。借着黯淡的月光,仿佛还能瞧清楚上头明晃晃的几个大字。
可墓碑后方那活物骤然跳起,黑影一跃而起,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范围之内。原来那并非是婴孩啼哭,不过是半夜一声猫叫而已。
许青翌四处张望,只见周围一圈石碑众多,想来是坟茔之地。既有坟茔,那不远处必定有城镇村落。
他正沉思着,却见地嫇与君凤天皆是神色凝重,站在不远处的一块墓碑之前。
许青翌走过去看了几眼,也不禁有些吃惊,原来那墓碑上所写死者名姓竟是君凤天。他内心疑惑,举目四顾,见周围坟冢精细程度各不相同,有的极为精致,有的却不过简单一块木牌写清了死者名姓,还有的则是几人的合葬墓。
他一一看过墓碑,只见几乎都是原剧中发过便当的人物。从远些日子的玄宗四奇到天之佛天之厉那一票人再到近日的天地人,那简直是无一不有。
思及此,许青翌不禁想起了一个广为流传的笑话,说是霹雳本部公司每年清明节都该把这些便当角色的墓碑展览出来,方便道友吊唁。
这虽然只是个笑话,但也说明了原剧中便当率之高,死亡率之惨重。
君凤天站在皇儒无道的墓碑前,眉间忧愁之色似是化不开:“此处怎会有皇儒前辈之名姓?”
地嫇冷冷道:“兴许又是邪神在此装神弄鬼,蛊惑人心的招数罢了。”她的目光从天地人三人的墓碑上淡淡扫过,很是不屑一顾。
君凤天却不知如何有些茫然,她甚至有些激动地说道:“会不会这邪神之阵本就是一个幌子,我们早已在被鬼麒主追踪落入海水之时便已身亡?”
许青翌有些诧异,左思右想也只能归咎于欲织心附体之事对君凤天影响太大,连带着这位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法儒都生了胆怯之意。
只见君凤天越过杂草,朝前一看,却又是惊呼出声。
许青翌抢身去瞧,只见这坟冢不知为何竟是被人从地里挖了出来,棺盖摇摇欲坠,边缘还挂着一些黏糊得分不清是什么的玩意,从气味来辨认,应当是腐尸的腹中器官。
他细细看去,却见棺材边缘的杂草上更有动物抓痕,不禁皱眉道:“原来那野猫乃是在坟茔之中寻找吃食。”
君凤天不可置信地摇摇头,心中一阵烦闷欲呕,再也说不出话来。
“猫不同于犬獒凶猛,乃是更有灵性之物,竟能做出食人尸的举动,想来此地甚不太平。”
许青翌听地嫇说着,却绕到了墓碑前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只见月冷星稀之下,那墓碑上却是写着恨不逢三个大字。
这一回许青翌可就乐了,此人乃是原剧渣男排行榜里赫赫有名的人物,如今也别管这棺中尸首是真是假,但能背野猫刨棺啃尸,也算是他的报应了。
经了这野猫一闹腾,三人也再无睡意,索性起了身朝东方继续行进,果不其然,等到旭日东升之时,便瞧见一座城池矗立在不远处,与先前所见多有不同,反倒是格外气派,隐隐有京城之象。
再观来往客商,皆是一副正常打扮,让人难以想象半个时辰前他们才从一大片坟地里出来。
彼时东瀛女子多以将牙齿染黑作为时兴,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贫苦百姓,也都要赶这一阵时兴。
这习俗却有平安时代历史可考,许青翌虽不甚清楚,但见过往女子皆是对自己展露笑靥时,却都是一口黑齿。他暗觉好笑,却也将此事转告给了君凤天地嫇二人。
两人虽也觉得奇怪,但依旧按许青翌所言,用术法将牙齿染黑了不少。
如此这般,才瞒过了城门外的武官,一并混入了城中去。
那城内果然是一片盛景,买卖商铺众多令人目不暇接,街上人流熙熙攘攘,仿佛让人以为误闯入了东瀛京都盛况。
许青翌瞧见那诸多和服打扮的女子,以及佩戴武士刀的浪人,这才真的有种自己身处东瀛地界的实感。
三人正走在那大道之上,不知何处铜锣一敲,竟听有人高声喊道:“都让让都让让,花魁游街了!”
本就喧闹的人群听得此言,更是一阵躁动起来,竟是纷纷让出了一条道来,排得整整齐齐,争先恐后地朝那街道拐角处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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