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行动!
但……。好像哪里不对啊……
倏地,沈绿兮脑中一记灵光闪过,清眸陡然亮了,“不对!如果血魔也是想要利用千棠心和司寇鸢月夺取两大部落的圣物,那他不应该重伤千棠心这个筹码!”
千棠圻说过,如果不是千棠心的护卫拼了命去救千棠心,千棠心恐怕是活不下来的!血魔是想要千棠心和司寇鸢月的命,并不是为了圣物!
“难道是他和格勒部落有仇?”
沈绿兮轻轻摇头,北丹青的猜想也是无可厚非,加纳部落和格勒部落与血魔都有仇,这点说不过去,就算有仇,以她见识过血魔的能力,也应该直接对付两大部落才对啊,只伤其圣女,做法似乎说不通吧,圣女死了,是可以重选的!
若是血魔与曾经辉煌的图腾部落有仇,他要报复两大部落还说得过去,可问题是,血魔年纪再大,也不可能与那么久远以前的图腾部落有所恩怨……。
几人一边沉思,一边走着,很快也出了药谷,朝着主城府回去。
才到城府大堂,她们冷不丁就被一道尖锐狠厉的叫声止住了脚步,几人相视一眼,便在门外听了起来。
“族长,有人擅闯药谷,瑶儿为了驱赶她们被伤,你为什么不下令捕捉那几个擅闯药谷的人!”狠厉的尖锐声音再次响起。
千兆天淡淡瞥了犹如跳蚤的五长老一眼,淡声说,“圻儿说了,是他批准放的人,倒是纳兰瑶,未经允许私闯药谷,按照族规,长老直系的人,是要受到杖刑的。”
五长老一听,屁股上好似被戳了一针,红着眼睛,脸色狰狞铁青地嘶声叫道,“族长,我们瑶儿如今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伤她的人还在逍遥法外,凭什么瑶儿却要受杖刑!”纳兰瑶是他花了不少心思培养出来的孙女,是为了争夺圣女之位的筹码,如今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五长老是气得不打一处来。
仿若没有看见他的暴怒,千兆天淡漠抿唇,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五长老,你是质疑本族长的处事能力吗?”
五派的这点心思他岂会不知,他的女儿昏迷了五年多,他这口气向谁发去,纳兰瑶也就是惊吓过度自己晕了过去还好意思在这里哭爹骂娘的,再说了,他儿子已经跟他交代过,进去药谷的人有可能会救醒心儿,他供奉人家还来不及,处罚?哼!
五长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道,“族长圣威,属下不敢!”
就是这该死的族规!长老席拥有别人羡慕不已的权力又如何,格勒部落最高权力尽数掌权在首派的人手中,族长是千兆天,少族长是千棠圻,还有那昏迷不醒的千棠心也该死的霸占着圣女的位置!
“但是,族长,就算少族长有权力批准药谷的进入大权,随便让那些非我们格勒部落的人进去,岂不是过分了些!”五长老憋着一口气,不敢对千兆天怎么样,他儿子总能挑毛病了吧!哼!前段时间带了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回来,如今又让身份不明的人进入药谷,看你还怎么收场!
千兆天浓密的俊眉一凝,对五长老处处咄咄逼人的阵势感觉非常不悦,脸色顿时冷沉了下来,冷冷盯着五长老看。
族长和少族长的权力是至高无上,但也不是万能的,只针对格勒部落而言,千棠圻放任沈绿兮她们进入药谷,确实是一种冒险,因为,多少年以来,除了药谷中的那人,并未曾有外人进入过药谷。
格勒部落对自己的所有物都有极强的保护欲,是不容侵犯的,当然也包括不能接受外来人进入他们神圣宝贵的药谷,对他们而言,那是一种亵渎。
五长老,是在威胁他!
千兆天听出来了,千棠圻自然也听出来了,温和俊雅的脸容划过一抹冷意,温润的眼眸染上一层寒霜,寒意直达眼底。
沈绿兮听了个大概,兀地勾唇,这五长老……胆子越来越壮了啊…。
她迈步而出,伴着清婉动听的丽音。
“千少族长不过分,小女子倒是觉得五长老你老人家过分些。”
清婉声线略带讽刺,五长老一听,老脸一怒,回头就暴喝一句,“哪来的野娃子!竟敢对老夫无礼!”
沈绿兮掩嘴轻笑两声,似笑非笑道,“既然是野娃子,自然是无礼的,五长老年纪大了,脑子也不灵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