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振奋起来,想跟沈绿兮学医的决心爆满,除了提到看书,她都是兴致勃勃的样子。
医学的世界就是一个无法掌握透彻的领域,无论你投入多少精力和时间,好像永远是学无止境,像个无底深渊,吸引你不停地揣摩,御上晴才接触不到一个时辰,就觉得新鲜的不得了,尤其是沈绿兮讲到一种药草作用就有好几种时,虽然复杂,但听起来又觉得很有意思。
就如同她习武一样,同样的武功招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领悟,可创出新的招式和武功,让人欲罢不能。
“好了,我们回去吧,至于剩下那两样药草,回去再说吧!”
自家嫂嫂发话,御上晴唯有闭嘴跟上。
走着走着,御上晴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蹦跳到沈绿兮跟前,压低只有她们四人才听见的声音,“嫂嫂,你真的要救那个千棠心吗?”之所以压低声音,谁知道那个神出鬼没的男子会不会在暗处偷听!
“嗯…。你怎么知道的?”沈绿兮微微颔首,有些惊讶如此秘密的事,晴儿丫头也知道?!
御上晴双手缠上沈绿兮的手臂,仰头道,“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唔,嫂嫂,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啊…。”顿了顿,御上晴小心翼翼地盯着沈绿兮瞄。
沈绿兮唇边带着浅浅的弧度,声音清淡如风,“你说便是。”
像是得到特赦令一样,御上晴就像是开了闸了水坝,噼里啪啦将自己知道的全数告知自己最敬爱的嫂嫂,“那个千棠心可是和当初的妆影丫头一样,立志要嫁给哥哥的!而且,当年二伯和二伯娘也挺看好千棠心的,只是没想到她这一睡,就睡了五年多……”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留意着沈绿兮的神情,生怕这件事会引起自己嫂嫂的不愉快。
呃……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沈姑娘这丫,一点反应也没有……。
“嗯?就这样?”还等着听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的沈绿兮发觉御上晴早已没了声音,便问道。
御上晴后脑勺挂着一滴冷汗,额上黑线划下。
“没…。没了…。”她机械地摇摇头,疑惑不已,“嫂嫂,难道你就不担心千棠心醒来之后会抢走哥哥吗?”毕竟,千棠心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可是格勒部落的圣女啊!声望远比司寇鸢月要好的多啊!
那可是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呢!嫂嫂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沈绿兮白皙柔嫩的手捂着嘴唇,轻笑了一声,她的笑容清柔动人,如盛开满园的桃花般惊艳夺目。
她眼眸清亮而干净,淡笑道,“是我的,别人花尽心思也抢不走,不是我的,无论我怎样牢牢紧握,它也会从我指缝中溜走,所以,我以什么理由去担心,是担心御上墨不够爱我,不够坚定,还是应该质疑自己的信心?”
御上晴愣住了。
所以,沈绿兮她一直以来都看得很清,若不爱,便不在乎,不心疼,不理会,若深爱,那便是信任。
对他的信任,对自己的信任。
看着御上晴发愣的模样,沈绿兮轻轻叹了口气,知道她是想起了远在芜月国的钟离烬,她刚刚那番话,对御上晴而言,无疑是种无形的打击。
她轻轻拍了拍御上晴的肩膀,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稳定人心的力量,“傻丫头,这个世上总有一个人在某个角落,等着你去信任,全身心的付出。”
御上晴需要时间静一静,她对钟离烬一直未能忘情,沈绿兮是知道的,所以,也就不反对御上墨当初同意她和单妆影跟着来的决定,让她去散散心也好。
“那个千棠心的病情很棘手?”北丹青拧眉沉声问道,她们三个之间没有秘密,沈绿兮也不喜欢藏着捏着,千棠心的事,自然也告诉了她们二人。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这种情况我没见过,算是一个挑战,但千棠心是血魔所伤,我总认为,千棠心的病或许和卓木弥水儿若久景少他们的炼魂焠血有所关联,只是一时没想到是什么。”揉了揉微微发痛的太阳穴,沈绿兮声音淡然如风,却不见一丝苦恼,隐隐还有些振奋。
对于未知的领域,沈绿兮喜欢挑战,也习惯挑战。
“千棠心当年出事是十二岁,血魔的目标很明确,是两大部落的圣女,他袭击两大部落的圣女,会不会和邪教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想夺其圣物?”季见杞眸子淡然无波,温和的阳光拂照,那冰冷淡漠的脸容才柔和了半分。
此话一出,沈绿兮和北丹青也相继陷入了沉默。
邪教的人这次也是费尽心机想要捉住千棠圻在乎的御上谨和加纳部落的圣女司寇鸢月作威胁夺取圣物,如果血魔的目的也是圣物,那他岂不是早在五年多前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