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坤手上有钱,凭着“义气”两个字结交了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黄毛就是其中之一。黄毛手下有一帮兄弟,不看在钱坤的钱上也不可能年龄比自己小还拜他为老大。一直以来,黄毛是不服气的,特别是自己的兄弟打了马小斧和牛大山之后,钱坤当面指责了他,并教训了动手的癞皮狗等人。这些鼻涕王比较清楚,而之所以会收黄毛为徒,是因黄毛最喜欢看玄虚之类的小说,对鼻涕王向来佩服得五体投地。黄毛钟爱鼻涕王胡编乱造的小说,他的手下自然也跟着爱上了,每当鼻涕王有新作出炉,这帮人便摇旗呐喊,收藏的收藏,送花的送花,成了铁杆粉丝。
俗话说,巴结一个人一定要投其所好。黄毛正投了鼻涕王的所好,把他捧成了天下第一笔,鼻涕王感动之至,才决定教他一些功夫。有了功夫的黄毛就目中无人了,再不把钱坤放在眼里。黄毛这种转变让一贯充满傲气的钱坤大为恼火,不再管他的事了,也不给他钱花。黄毛不缺钱花也故意问钱坤要,钱坤一分也不给,结果当面翻脸。钱坤骂了黄毛忘恩负义,黄毛真就不管不顾了,使出了一招“狗拿耗子”,把钱坤打趴。钱坤从来没吃过这个亏,邀了一帮兄弟和黄毛斗,无奈未伤到对方一根毫毛,自己反又被黄毛一招“黑色月光”伤了内脏。
汪笑云是钱坤的母亲,腿长腰细胸脯高,是个典型的树枝美女,若不是嘴巴嘟了点,也算得上极品了。她得知儿子受伤了迅速赶往事发地,紧急把儿子送到了医院。她给老公钱世谦打过电话,但他推说有事脱不开身,并没有来。这让她极其生气,不管有没有旁人在,骂:“有爸像没爸一样,我当初就后悔选择了他,一个懦弱的男人!”狗屁诗人和弓婆看着他们,没作声。钱坤躺在床上,有护士拿药过来给他挂了点滴,他劝他母亲:“妈,你别唠叨了,我本来就很难受。”
“你知道难受就好了,不吃点苦你不会清醒,交那些酒肉朋友有什么用?到头来还打你一顿,活该!”汪笑云仍然说个不停。弓婆看不下去,也劝:“妹子,病人需要安静,你还是少说两句为好。”汪笑云气愤地说:“我也不想说他,他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我估计伤好了还是老样子,要去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搅在一起,真是气死我了!”弓婆说:“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有几个不贪玩的呢,关键要给他找点正事做,如果整日游手好闲的话,更是会跟坏了。”汪笑云说:“他要是肯做事就好了,反正他爸有的是钱,要多少有多少,把他都娇惯成个废人了。”“妈,你是想我死吗?”钱坤听不得母亲唠叨,闷着气,吐出了一口黑血。
狗屁诗人见钱坤吐出了黑血,起身慢慢走到钱坤的床前看了看他的脸色和眼珠,说:“受的是内伤,这里治不这个病,用的都是些消炎药而已,会越治越严重。”汪笑云着急起来,问:“你懂这个,那怎么办?”狗屁诗人说:“我受了伤,不然我给他推两下,打通脉络,再服些活血化瘀的药慢慢就会好了。看这伤势,有点像鼻涕王王松的手法。”钱坤竖起大拇指,说:“高!就是鼻涕王的徒弟黄毛把我打伤的,妈的,也不知鼻涕王是怎么想的,那样的人渣也收他做徒弟。”
“哦……”狗屁诗人颔首,说,“那我来帮你试着推一推,有没有用我不知道。”有高人要为儿子治伤,汪笑云跑去把护士叫来把点滴拔了。狗屁诗人要运功,弓婆担心地说:“老胡,你身上有伤,行吗?”“不能运太大的气,不然,我的血会从伤口处喷出来。”狗屁诗人把衣服撕成条,捆在伤口处,说,“这个年轻人中了‘黑色月光’,不赶紧帮他排掉体内的毒,到了晚上月亮一出来,他基本上就真成了废人。妹子,你拿只脸盆对着你儿子的嘴,到时会吐出很多黑血来。”
狗屁诗人示意钱坤坐在床上,他则盘腿坐在钱坤后面,开始运功。别看狗屁诗人是个干巴巴的老头,而一运起功来手臂渐渐变得有人的大腿粗。弓婆和汪笑云目不转睛地看着狗屁诗人运功,只见他双掌用力往钱坤后背上猛推了下,钱坤顿时“啊”了一下,接着嘴里喷出一股黑血,色如墨汁。狗屁诗人收功下了床,伤口处的血已经把捆绑的带子染红了。
“老胡,你出了这么多血,这怎么办?”弓婆说完,慌里慌张去喊医生。医生过来检查之后说:“刚缝的线都断掉了,也不知是怎么弄了,重新缝两针。”狗屁诗人躺在床上,医生把他的伤口重新缝好,告诫他不要做太大的运动。
汪笑云见狗屁诗人受了苦,从提包里掏出两千块钱塞给他,说:“真的很感谢你,你看你自己都遭了这么大的罪。”狗屁诗人运功消耗了过多体力,疲惫不堪的样子,说:“心领了,不要不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奢嘛,应该做的。”汪笑云还要塞,弓婆说:“我们真不缺钱,如果你儿子能好就千好万好了。”
再看钱坤,吐出了起码有两斤黑血,人是有点虚脱了,但不胸闷了,感觉轻松了许多。躺在床上歇了一会儿,他挣扎着爬起来,扑通跪在狗屁诗人的床前,说:“师傅,请受弟子一拜,感谢师傅救命之恩!”狗屁诗人用手轻轻拉了一下钱坤的手,说:“起来,不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