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我也没什么能耐,就是会治个小病。我看你的眼神,也不是什么坏人,要不,也不会舍命来救你。”“师傅,我知道你是高人,请收我为徒吧。”钱坤不肯起来。狗屁诗人说:“你中了黑色月光的毒,不学点功夫也清除不掉,我现在只是保证你没有生命危险。”这样说等于是答应了收钱坤为徒,钱坤欣喜不已,说:“谢谢师傅!”
既然在医院挂点滴毫无作用,汪笑云也就不想儿子在医院呆,求狗屁诗人开了药方,主要也就是些田七、丹参、没药、血蝎、蜈蚣、野蜂窝之类。钱坤问狗屁诗人要地址,没想到要到的是竟然是“情侣路海边神前桥下”,以为是开玩笑。弓婆笑笑说:“这是真的,但过些日子会不乔迁很难说。”钱坤再问狗屁诗人可能乔迁何处,狗屁诗人说:“老夫居无定所,如果有缘,自会相见。”汪笑云感慨:“真是高手在民间啊,祝老先生早日康复!我们先走了。”
黄毛把钱坤伤了,取而代之做了老大,手下那帮猪朋狗友齐整祝贺,但盛情邀请鼻涕王赴宴迟迟不见人来。酒都喝了半个小时,鼻涕王才出现,众人全部起身离座恭迎。
“大家不要如此客气,坐下尽情地吃喝吧。”鼻涕王抹了一下鼻涕,说,“昨晚受了点凉,见笑见笑。”黄毛奉承:“师傅是鼻涕王,没有鼻涕,何以称王?”鼻涕王哈哈大笑,又笑出了不少鼻涕,说:“也是也是,大家喝酒。”
癞皮狗拱手作揖,向鼻涕王汇报:“鼻涕王大师傅,贤哥把那姓钱的打了,用了黑色月光这一绝招,我见他进了医院,能不能治好?”鼻涕王摇着头说:“黑色月光此招不能随便用,除非有深仇大恨,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治不了。”下三烂说:“是有深仇大恨,那小子老是在我们头上屙屎屙尿,死了也是活该。”黄毛说:“大家不要乱说话,我可没把他打死,他最后怎么死的,与我无关。”“高!”屎壳郎挑了一下大拇指,说,“贤哥就是高。如果当场把那小子收拾了,肯定会惹些麻烦事,这样让他自己不明原因死去,与别人无关。大家想想看,那小子虽说是野种,但到底是钱家的唯一接班人,不可能卖油翁钱圣晴永远不让他进钱家大院。现在若他有个三长两短,卖油翁岂会坐视不管么?卖油翁能把生意做得那么大,能不和江湖的人有交往么?若是让人知道是贤哥要了他的命,后果很难意料。所以说,大家千万要守口如瓶,不要在外面说什么贤哥用了黑色月光,杀人不见血。”
鼻涕王听了频频点头,说:“梅图心很细。钱坤那小子中了黑色月光若是遇到那几位高手,也未必会死,比如补靯匠快手山羊彭拜、老乞丐狗屁诗人胡风、白面书生欧阳清、狗屎婆易琼,当然,可能还有些深藏不露的高手。只要他们其中一个肯帮他排出体内黑毒就死不了,但一定要赶在天黑之前帮他排毒,因为只要月光一出来,谁都无力回天。”黄毛说:“那小子的人际关系我最清楚,与这些人素来没有交往,存心去找也没有时间。”“唔,以后做事多长个心眼,最好不要惹出大事来。”鼻涕王又甩了一把鼻涕。
好在钱坤遇到了狗屁诗人,要不然,小命真的要丢。为了救钱坤的命,狗屁诗人不顾自身的伤痛,令人感动。弓婆对他的行为有赞赏也有抱怨,赞赏他舍己为人的思想品德,抱怨他不顾自身安危。也许,正是因为他有这些常人缺少的优点,她才一直忘不了他,在他受伤时才寸步不离他。
没想到汪笑云带着钱坤走后不久,又回来了,后面还跟了一个人。弓婆见了此人,心中五味杂陈,大呼世界真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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