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那老婆子傻哦,供你读书还给工钱,这不是天下奇闻么?”马小斧说:“她不傻,我也不傻,我倒是要看看她表演什么把戏。不过,她砸了我的饭碗总归是事实,总归要给我饭吃,我可不喜欢吃亏。我猜她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你以后看我怎么整她的
“她要一直对你好,你会记得我老胡么?她要招了你的安,你会记得我老胡么?”狗屁诗人有些伤感地说,“不记得也没什么,你跟了她就是,她有的是钱,全是那狗男人给的。”“她有狗男人,狗男人是谁?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马小斧瞪大了眼睛。狗屁诗人却避而不答,脱下脚上的鞋子,放到鼻子边嗅了嗅,说:“一股墨鱼味。”马小斧再逼问,狗屁诗人这才轻描淡写地说:“我整天在外,听的事多,听别人说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哦……里面大有文章,我非要探个水落石出不可。”马小斧决定先帮龚老太把书读下去,读到读不下去时再做打算。
弓婆用计攻心,把马小斧这只猴子引进了家门,真能束得住吗?嘿嘿,有的好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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