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没有和喜堂叔打招呼。
喜堂叔根本就不知道大姑一家回去了。
也是到了交地租的时间,找不到人,喜堂叔才知道大姑一家竟然回乡下去了。
都是些什么事?
既然大姑没有让喜堂叔帮忙打理菜地,喜堂叔也不管。再说,他自己也忙,根本就顾不过来。
而且,他也不敢随便动大姑和大姑丈的菜,就怕他们会找自己要钱。
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也不知道回去干什么?”喜堂叔真的不能理解。
大姑丈的父母已经去世,和唯一的大哥关系也不好,在村里的人缘就更不好了。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能在家里一待就是两个月的?
“那些菜都晒死了。”看着就可惜。
“不用管他们。”阿爸撇撇嘴,“以后你不用再帮她交地租了,她可能不打算种菜了。”
在家的时候,大姑就找阿爸借钱,说是想要做饮食生意。
“不是。不种菜了,她不回来拿押金?”喜堂叔惊讶了,他们的押金并不少啊。
陈白羽抿抿嘴,“因为她打算用押金抵消这个月的租金。”而喜堂叔竟然傻傻的帮他们交了租金。
这些租金,应该是拿不回来了。
“啊?什么意思?”喜堂叔有些不明白,“她两个月不上来,也不打招呼,是故意的?故意让菜地荒废两个月?”
“十有**是这样。”
“她这样做......我帮她交地租的时候,她还说谢谢我。她没有告诉他,她不打算上来啊?”
喜堂叔郁闷了。
感觉自己被坑了。
“他们一家到底想要干什么?”喜堂叔呵呵。
“谁知道呢。”阿爸地大姑一家没有好感,根本就不在意。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想要借钱?
没有。
阿爸对大姑已经死心了。
陈白羽很快就成了会读书的名人,附近一些本地人想请陈白羽给他们家的孩子补课,但陈白羽拒绝了。
她真不是学霸,她的成绩不错,靠的绝对不是脑子,而是题海。很多题,她知道是那个答案,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选择题命中率高,真的是因为她是浸泡在题海里的。
如果让她说为什么?
她肯定是说不出来的。
所以,补课小老师什么的,她是绝对不敢接的。即使一些家长已经开到了40元一节课,陈白羽也不敢接。
黄华伟和李志远听说陈白羽考上了京都大学后,也送来了祝贺礼物。他们两人的生意这几年发展很快,已经从外单加工厂升华出来了。
现在,很多工厂都依赖于外来订单的加工,但黄华伟和李志远却已经找到了更长远的发展之路,拥有了自己的服装设计室,专卖门店。
现在,他们的工厂主要生产自己设计的服装,外来订单只占很少的一部分。他们正在慢慢减少对外来订单的依赖。
所以,在今年7月,金融风暴第一阶段开始的时候,黄华伟和李志远不受半点影响。
甚至还趁机收购了别人的公司。
很多人都以这场风暴会在年底的时候结束,但陈白羽知道不会。年底不过是‘暂时歇息’而已。
在1998年初的时候,会再次袭来。
以龙卷风的方式,席卷而来。
一直到1998年底。
陈白羽本来还想趁乱发横财的,但想想还是算了。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踩着别人的尸体敛财也不是她的作风。
所以,她在6月份的时候提醒了黄华伟和李志远,让他们准备好。准备什么?当然是钱了。
趁火打劫,最需要的就是钱。
其实,想想她真的挺婊的,自己不敢,却让别人干。
又当又立。
黄华伟和李志远请陈白羽吃饭,庆祝她考上了理想的大学。
本来,黄华伟提议去吃西餐的,但陈白羽却想吃烧烤。她已经很久没有吃烧烤了。没有办法,她还是会出痘痘的年纪。
虽然现在痘痘已经不像一年多前疯狂生长了,但也还是会偶尔的冒出一两颗来。每次吃了上火的东西,就会在下巴或者是鼻翼的地方冒出一两颗痘痘来。
对于一个爱美的人来说,痘痘简直就是罪无可赦。
“要一份鲜鱿,一条茄子,一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