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亲切的词语。
晚上,大堂哥和喜堂叔还有其他村里的人都过来吃饭,庆祝陈白羽考上大学。饭桌就摆放在杂货铺边上,外面就是大路,人来人往的还有车经过。
大家也不在意,反正习惯了。
大家一起说说笑笑,聊聊孩子的学习,然后说说那些工作赚钱。从村里出来打拼的人,一般都没有多少的文化知识,最多就是认识几个字而已。
有些人,连字都不认识。
有人卖菜,有人卖烤鸭,也有人开早餐店。他们想的不是如何做大,而是多赚一元几角。
这些人,有人会卖一辈子的菜,也有人会开一辈子的早餐店。
即使忙得心口发疼,他们也没有想过要请人,一直自己干。好像请人后,就能亏一大笔工资一样。
能看到的多是眼前的利益。
他们的见识还有阅历,局限了他们的目光眼界。
就好像爸妈,即使忙也舍不得请人,想到的是请人要花费工资,却不会想请人之后会增赚多少。
用人也喜欢熟悉,对外人有着天然的不信任。
外省的人越来越多,阿妈一再的告诫他们姐妹,千万不要嫁到外省去。其实,这是很多本地人的一个想法,一个思想的隔阂。
不过会随着时间和发展而慢慢的打消。
“小五很厉害。”喜堂叔给陈白羽一个红包,“好好读书。以后不要像我们这么辛苦。”
喜堂叔在东莞种菜已经很多年了。
因为当初没有及时赶回去参加三叔公的葬礼,和炳堂叔的兄弟关系恶化。现在,炳堂叔已经闯出了名堂,但喜堂叔却还要还了几亩地的菜田而苦苦劳作。
或许是喜堂叔很少在家的原因,相对于喜堂叔,陈白羽和炳堂叔的关系更好。
喜堂叔上辈子就在东莞种了一辈子菜,虽然没有太大的出息,但也养活了几个孩子。
“谢谢喜堂叔。”陈白羽接过红包。
她还是一个宝宝,有红包就要高高兴兴的领。
“喜堂叔,你有没有想过改变?”陈白羽觉得这样在城市郊区种几亩菜真的没有赚头。
种得都是大家常吃,市面上常有的蔬菜。
每天早上一大早就起来收割,然后整理干净,再送到批发市场。这样不仅累,赚得也少。
“喜堂叔,你可以专种一样啊。例如胡萝卜,种上十几亩地......”
“小五,这......会不会卖不出去啊?胡萝卜,好像不好吃.”
“喜堂叔,是我们本地人少吃。其实,胡萝卜的营养价值很高......”陈白羽耐心的给喜堂叔科普胡萝卜的营养价值,然后然后大面积种植胡萝卜的好处。
“你现在本来就是把菜送到批发市场的。你可以不和菜贩子单独交易,你可以直接卖给批发市场......”
“哇。小五,好聪明。多读书就是不一样。”
喜堂叔虽然有些心动,但也有担心,“我回去和你堂婶商量商量。”
“好。”陈白羽不过是不想喜堂叔和炳堂叔拉开太远。虽然,她和喜堂叔的关系没有炳堂叔好,但看在三叔公的面子上,她也应该指点喜堂叔赚钱的方式。
“还是读书好。”
陈白羽真不觉得这和读书有关系。其实,喜堂叔不是不知道他种菜赚得不多,只是不想也不敢去改变而已。
现在陈白羽给他画了一个大饼,喜堂叔当然会心动了。
阿爸也觉得陈白羽说得有道理,像阿喜这样每样菜都种一些,真得太辛苦了。而且,赚得也没有菜贩子多。
不划算。
只是,阿喜已经在东莞种菜十几年了,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虽然说得好像是那么回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赚钱。”喜堂叔的孩子正在东莞读书,花费太多,所以他不敢轻易尝试,就怕十几年的积蓄被打了水漂。
负担越重,顾虑就越多。
“你好好想想吧。你也种了十几年菜了。”再种下去,也种不出花样来。
阿爸也不太干涉喜堂叔的选择。
“对了。梅娟上了吗?”阿爸突然问起大姑
大姑租的菜地刚好在喜堂叔附近。
“还没有。她家的菜地都已经荒废了。”喜堂叔无奈的摇摇头,“我已经帮他们交了一个月的租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上来?”
大姑和大姑丈一家扔下种满菜的菜地不管不顾就回家去,一两个月不上来。在回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