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你差哪去吧,但是听他讲话总是不舒服,不是谈钱就是说些大人风,装得比我还高,细说说,谁知又没念过书,肚子里都是些逞能显摆的粗使,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以后肯定不会对我好的,就是生了气也没法和他讲理,所以……”
竹溪惭笑道:“所以还是我好?”
朶儿喜道:“当然了,你比他好上多节还不止呢,我只看中你这人,我妈也看中你了,你怎么就是不愿意呢?”
竹溪叹了又叹,转身望向远方,只见一片白浓灰房,说道:“我跟筱烟处了那么长时间了,我的心都在她那里,实在剥不开给你,我也早说了,下辈子当牛做马还你的情债……”
朶儿也叹道:“唉!为什么呢!唉……”
两人站在桥上不住苦叹,那一份心只在咫尺,却被强大的自尊给掰开了万里还多。
一辆车儿飞驰过去。
竹溪再收拾情绪,喊她接着走吧。
两人无言无语到了筱烟家门,却早听见里头有说笑声,竹溪想先听听,贴着门,虽没听清什么,却有一个陌生的男孩声音不停地响,极为刺耳,朶儿也听见了,不禁说道:“是不是他们家哪个亲戚来了?”
竹溪道:“不该啊,还没到年,谁家亲戚老来串门?”
朶儿道:“他们家不比别人,亲戚好友可多了,你要真心为着筱烟,可提防着她被人哄了去吧。”
竹溪笑道:“姐,你也多久不懂她的心思了,她近来可鬼聪明着呢,再小细节逃不过她的眼睛,再背后的话头她都听得出来,哪有人能哄赚了她去?连我都不能呢!”
朶儿急说:“所以你就爱缠着她,不愿来缠我?”
竹溪笑道:“看,你又纠结了,可让我怎么说好?”
两人正说着火热,却听有人过来开门,他们不知道什么情况,自己也还没叫门,怎么就有人过来了。
及到门开,原来是筱烟,竹溪忙说:“怎么你来了?是有什么事想?”
筱烟见了他两个,笑着拉进来,说道:“我在这儿看鸡有没有孵蛋,谁知道听见你们的聊天,倒是说得挺开心的。”
两人听闻羞笑不已,回想是否有说错话。
筱烟笑道:“朶儿姐,身体可好些了?前儿闹那么狠,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朶儿笑着抱住她道:“好妹妹,我也想你,怎么不来呢!”
竹溪见她们仍和好了,心里也高兴,却迎堂屋一看,那里走来一个男孩,生得白面净眸,卧蚕深目,浓发厚海,倒比自己还俊几分,却有些内向深沉。顿时塞口堵心难以张嘴问话。
筱烟说道:“这是我表哥小龙,朶儿姐你见过的。”
朶儿点了点头,竹溪笑说你好。
小龙不知道他是谁,忙问筱烟,筱烟才介绍了竹溪,小龙也是问好。几人笑着往堂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