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未必!”我在尸体旁转了一圈,“可不敢轻易说凶手是谁!毕竟死者还没有说话呢!”
“对了,你不是可以让尸体说话吗。”差哥质问我,“你可以问问尸体,凶手是谁。”
“没问题!”我有些胆怯,不过还是掏出了bǐ shǒu,在法医那里借了块布裹在bǐ shǒu的手柄上,以掩盖上头的碎钻,“只须将此宝贝枕在尸体的头下。”说着,我强忍着恐惧将尸体的头部扶起来,迅速将bǐ shǒu放在下边。
这时候,好几个官差围了过来,应该是稀罕这种断案的方法,第一次见尸体说话的说法,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
我小心翼翼的把尸体的头部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待我发功……”
怎么发功呢,不发功又不行,总要有个仪式感,不能让尸体说话它就说话,这样显得太突兀。
可我不懂咋发功,干脆随便跳两段舞得了,反正这帮人也不懂。
于是大幕拉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虎队的爱这首歌的舞蹈。
我心中默唱,喔……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
手势比划的有模有样,“这叫串出阴阳八卦形——”
第二幕,我心中默唱韩国男子天团superjunior的sorry,sorry选段,一边唱一边跳,“这叫天地灵气出摩掌,怀抱双臂入阴阳,张腿横跨两界间,俯身摸脚鬼不眠——”
舞毕,我有些心虚,不知在场的有没有懂行的,若是有道长,我可能当场就露馅了。
不过还好,环扫四周,没一个敢说话的,估计都被这离奇的舞蹈震惊了。我的心算放下了,提了提裤子,走向尸体旁。
蹲下,看着尸体的侧脸,由于尸体的脸是面朝墙面的,嘴巴正好被挡了起来,这给我提供了掩盖的机会,最起码尸体是否张嘴说话,这些人是看不到的。
“咳咳——”我伸手在尸体头下摸bǐ shǒu,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好再给自己加戏,在地上捏了点土抹在自己的脸上,脑门画了个王字。
门口开始有官差议论,“大哥请来的这位,一看就有两下子!不论是跳大神还是画鬼妆,皆有可圈可点之处。”
还好我是见过世面的,在这群道术小白面前没有露馅。
“殿下冤鬼——”我开口说话,“你——你是怎么死的?”
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的一趴交给上官倩了,不知道这个小女子能否胜任我给她的艰巨任务。
迟迟不见上官倩搭话,我心中忐忑,背后又开始议论,“到底能行不,尸体说话那不是诈尸吗——”
“殿下……”我想再次提醒上官倩。
她居然回话了,“报阎王爷,我死的好惨啊!”
我擦,有点意思,上官倩完全领会了这次的任务。
西屋的人纷纷后撤,一片哗然,“真的让尸体说话了,果然是高人!”
“你有何冤,快快报上来!”我接着问道。
“我——”她好像卡壳了,怪我没有交代清楚,关于死因这一块一直就是个迷,“我我我……我死的好惨啊!”
我擦,这也不能问到第二句就词穷了呀。
我灵机一动,“好的,我知道问到了你的伤痛之处,要不这样吧,你只告诉我一个人,我心中有数,自然为你伸冤!”
俯身靠近尸体,心中默念五个数,“好的,事情的经过我大致了解了。”
“它说什么了?”差哥远远的站在门口问起,“你快说出来,以便破案。”
“嗯——”我犹豫片刻,“麻烦差哥把那胖子带过来给这位尸体瞧瞧,辨认一下凶手。”
差哥转身招呼两名官差将刘胖子从正堂带进来。
刘胖子嘴里塞着破抹布,一脸的冤相,我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这小子,我能冒这么大的险在这丢人现眼吗。
“殿下冤鬼。”我问道,“你来辨识一下,这位是不是杀你的人?”
“不是他!”上官倩回答的很干脆,“杀我的人早跑了!”
上官倩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这一声不得了,硬是打破了这个案子整个局面。
屋里的人一个个拉着个脸,十分尴尬。
我站起来,收回bǐ shǒu,走到差哥面前,“你们还是赶紧放人吧,很明显,死者已经很生气了,若是待会儿它诈尸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