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玩忽职守我可管不了!”
“放——放人!”差哥紧张的把刘胖子的破抹布拿开,“快给他松绑。”
刘胖子假装不认识我,拱手作揖,“谢这位高人为在下洗白冤屈。”
事情不算完,差哥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他居然让刘胖子留下给我述说现场经过。
“老弟可否将凶手告知。”差哥问道,“我也好把人抓起来。”
我俯在差哥耳边,“不可说不可说,刚才尸体交代凶手很狡猾,可能离我们并不远,待我休息片刻,也好再次施展法术,将凶手的真面目查清。”
天渐渐暗了下来,院子外头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我将刘胖子带到院子里找了个石墩坐下。
由于差哥听我说凶手就在不远,果然加派了人手,将院子围起来。
我见石墩周围无人,便开口问刘胖子,“咱俩分头行动,你怎么碰到个这么个事。”
“他大爷的真倒霉。”刘胖子解释道,“我找到地方,门是虚掩着的,我就进来了,谁知房梁上有根绳子,我就给拽了下来。”
“绳子,你是说勒死那女人的绳子?”我问。
“可能吧,反正我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西屋了。”刘胖子回忆起来眼睛里仍然透露着惊恐,“我见事情泡汤了,就要离开,没想到有村民跑过来说我杀了人,你说我找谁说理去。”
“看来你不是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的人。”我回答道,“有村民比你提前来了案发现场。”
刘胖子抓着我的手,“你小子可算有一套,要不然——”他说话时哽咽,“要不然,那官差已经说了,明天就将我拉到街上游行,到团练的那个广场上把我斩首!阿西吧!”
“你先别阿西吧。”我心情复杂,“咱赶紧想想办法破案,要不然那官差老是问我凶手是谁,我擦,我哪知道凶手是谁——总不能一直给他跳舞吧,我在学校那会儿可只学了这两段舞,再跳就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