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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死者在哪?”
背对着墙的刘胖子回头看过来,嘴巴被抹布堵上了,朝我使了个眼色,谁知道他在表达什么,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进。
“西屋!”差哥回答。
“正常情况下,主人应该在东屋休息才对啊。”我说道。
“没错!”差哥答道,“死者十有八九是被人从东屋挪过来的,你看地上的血迹!”
当我进了西屋,看到一具女尸背对着里墙侧躺在地上,法医正在检查尸体。
“脖子上有勒痕——”法医自言自语道,“手臂上有两个孔状伤口……”
他接下来取出布袋子里的银针,在孔状伤口处一扎,两秒后取出,针上染有血迹,不见乌黑。
“身——身患剧毒——”法医喃喃道。
我上前抢话,“为何毒物,有待查证对吗!”
法医突然回头,恐慌的看着我。我心中暗喜,这不就是给冯氏验尸的仵作吗,仍然是老套路,上次说冯氏染毒,却不敢说明白,如今凶手老霉头都已经被我们送到金州城里了,现在又来糊弄官差,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整天只知道欺骗老百姓吗!
“孔状伤口出针不见乌黑——”我说道,“凭什么说是身患剧毒!”
法医难圆其说,支支吾吾,一脸不确定的样子,“毒——毒还未发作。”
“呵呵——”我挤出一丝嘲笑,不知道演得像不像,“照你这么说,等毒发作了我可早就找到凶手了!”
“这……”法医生生被我问住。
我真想当场向他道歉,大声告诉他,其实老子啥都不懂,别信我这一套。
我回头问了问领头的差哥,“敢问差哥,是如何断定凶手就是正堂的那位丑胖子的?”
“我们来的时候。”差哥慢慢道来,“那胖子手里正拿着麻绳站在院子里!”
“你怎么解释?”我问法医。
“定是此人用麻绳勒死了死者!”法医一口咬定刘胖子。
很明显此案漏洞百出,既然俩人都这么肯定是刘胖子干的,我也只能见招拆招,使出大招。
我转身回避,在墙角拿出bǐ shǒu,对着里头的上官倩小声吩咐道,“待会儿你可得配合我。”
“咋配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见机行事!”
我安排完上官倩,收回bǐ shǒu,接着走到躺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