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免得着凉。”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过的真快呀,不知不觉,到此快两年了吧。”百里燕一脸萧索,仿佛瞬间老却了几岁。
蒋杰沮丧点了点头:
“嗯……从笃晖战败算起,两年多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咸国。”
“近两万里地,几十万人要想活着北返中原,何其难也。不过也不要气馁,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大不了我军也学匈奴人,根归于夏,而纵横于草原,在此跟他们斗上几十年!”
“大人,匈奴人是何人?”
“这你不知道,是曾经很久以前另一个世界,流浪在草原上的强大游牧民族,与中原同根同种,因过断绝了中原消息而自成一家。去,给我弄些热饭。”
“遵命大人。”
匈奴发源于夏商,早期也是一支为中华文明开疆拓土,向北迁徙的一个分支,后因失去联络自成一体,逐渐演变为匈奴。
联军被困南地,消息断绝,衣食住行都需要掠夺,难说日后人口渐多,无法北返中原,就地经过几代人繁衍,逐渐失去中原文明特征而自成一体,在南地掠夺袭扰金雪狄人,若干年后打趴了他们,又北上中原袭扰。
趁金雪狄人元气大伤,联军上午全面抢修战船,陆续从水下上浮了沉船十余艘。
下午,气温有所回升,百里燕在舱内翻看那本所谓的《兵法通要》,内容的翻译和曲解问题严重,带有严重的主观臆断和想当然的生搬硬套。
未时前后,蒋杰突然来报:
“大人,大人,金雪狄水军跑了!”
“跑了!”
百里燕闻讯颇为诧异,他觉得以金雪狄人的秉性,断然不会善罢甘休,难道是穆尼得知战败下的撤退命令?
举步来到甲板,望远镜中可见二十里外敌船已经掉头,意图西逃。
“蒋杰,昨日放上南岸的马匹何人都收回来了吗?”
“都收回来了,大人有何吩咐。”
“去,让人骑马带足口粮上南北两岸,看看他们的岸上水兵去了什么地方。”
“大人是怀疑金雪狄人有诈?”
“你想想看,他们此来兵力数倍于我,即便现在,他们的人比船多,兵力依然数倍于我。而我军连日夺取战船抢修沉船,加之伤亡,兵力严重不足。
若要将所有船只带回德朗基,兵力将被各船稀释,即便是顺风划船,至多安排两班的人划船,将比他们慢的多,他们要是尾追杀来,我们还不大败。”
两次交战联军多有伤亡,缴获船只五六十艘,金雪狄人见联军不断打捞沉船,多半也是料到联军要把船全部弄走,但平均到每艘船上没有几个人,于是故作诈败,好等联军东逃时候顺水顺风尾随强袭
“多半是他们自作聪明,以为我军兵力严重不足,想佯装诈败,好趁机尾随强袭。”
“按说是如此,可如此浅显道理,他们但怎也不想想,万一反被我军用计岂不自取其祸。”
“那你说,我军若是东去,如何能令他们中计。”
百里燕反问,蒋杰略作思考后摇头说:
“这个……属下愚钝,不知,还请大人明示。”
“你如此精明尚且不知,他们又哪里知道。你以为本将就是计囊袋子,凭空翻手就能变出来?”
“大人难道真无计可施?”
“倒也不全是,不过要费些力气。眼下我军有船几艘?”
“此前又捞出五艘自沉船,眼下有两百四十余艘,还有四十多艘需要打捞。”
“这样,今夜天色一黑,每两艘三千石船,三艘两千石船编为一组,三艘两千石船在中间,两艘三千石船各置于首尾,五艘首尾以绳索紧密相连间,头船、尾船配以桨手水兵,中间三艘两千石船空船降帆,如此以两艘大船带三艘小船,小船人力可转移至大船,速度还不会慢。”
“诶,大人此计真妙!”
“快去,让骑兵上岸,我琢磨着,金雪狄人多半得走出至少一天水路,才会让我军放心!”
拖船法当下多见于轻舟小船,大船很少用,一是大船的冲击力远比小船大得多,破坏力更大,稍有不慎发生追尾,后船能把前船菊花撞烂。
其二没有必要,现实中很少发生几艘船拖着,一起活动的极端案例。其三,拖船也是要讲究技术的。
载重较小的两船通常将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