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此言虽然不假,但待到新政弊端露出端倪,百姓已深受所害。魏兄以为,当如何应对新政之弊。”
“这个嘛……”
百里燕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兰公子恐怕不是什么好鸟,他明知公孙岳推行的新政有弊端,反过来还问自己,现在又提pò jiě弊端之道,显然动机不纯。想到这里,他婉言道:
“在下愚钝,新政之事怕是力不从心。家中尚有琐事未了,在下这便告辞了。”
翻上马,百里燕纵马而去。兰公子看着远去的背影,身旁三十五六的镖卫粗着嗓子问道:
“公子,此人言辞多有浮夸虚言,似乎并无真才实学,公子为何要延揽于他。”
“许叔,此人当年助赵逊多次大败晋军,若非鼎炀侯刚愎自用,咸国焉能有今日之败。父亲欲招揽赵逊,此人便不得不收为己用。”
“可他毕竟是岐人,若是图谋不轨,该当如何。”
兰公子淡淡一笑,似乎不以为然,随后负手在后又继续游走在街市,全然将今日所有不快之事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