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她是故意激怒自己。
“小民真不知殿下所言何事。若不为看诊,还请殿下网开一面,小民感激不尽。”
西寰此时有些犹豫,这个男子的眼中淡淡的浮着一层薄雾,隐隐透着深邃而又高深莫测的神光。
她此前从未从百里燕的目光中检索到此种异样,但眼前这个男人充满了难以解读的信息,甚至看不到愤怒和悲伤,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她收回右手说道:
“本公主确实病了,劳烦魏先生替本公主把脉。”
话音落下,西寰转身离开正堂,向东去了正堂的偏厅,随行一干女婢紧随而去。此时百里燕仍不敢松懈,背起随身的药箱,跟着来到了偏厅。
西寰此时侧躺于榻上,伸着右手,目光依然审视着:
“魏先生请坐。”
“不敢,小民不敢。”
百里燕故作惶恐,西寰却不依不饶:
“魏先生不坐,如何替本公主诊脉,先生坐吧。”
“谢殿下。”
放下药箱,百里燕从中取出一小块绸布敷在西寰腕部。
男女授受不亲,给达官贵人家的小姐、郡主诊脉多半不能肌肤相亲,都得隔着层布才能把脉。
传说中悬丝诊脉相关典籍确有记载,但从没见过有真人悬丝诊过脉。倒是现代医学上做心电图插了很多线,多半有点悬丝诊脉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