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勿视。”
后来,逝以寻为了不让宋白玉看,索性她自己也不看了。
两人一起在阴暗的角落里蹲点儿。不多久,尖细的声音就报了一声:“皇上驾到——”
一袭明黄的衣摆,自花枝儿旁一扫而过,逝以寻仰头看去,身形倒是俊朗结实,但走路急躁,脚步隐隐有些发虚。
想必是这连连多日下来,在后宫相当放纵,导致外强内损了。
那沐浴过后的美人儿,体态轻盈,薄纱袅袅,迎出房间半福礼,媚声道:“臣妾恭迎皇上。”
此时此刻的美人儿,跟上回逝以寻和宋白玉夜探皇宫时,在她寝殿里见到的幽怨模样大不相同。虽然仍旧是穿的素淡衣裳,却妆容精致,眉目含春。有股说不出的风情缭绕。
“快起来,跟朕还多礼。”皇帝弯身,亲手扶起了美人儿,手,顺带在美人的薄纱香肩上揩油了一把,然后扶着美人儿进了屋。
他们进了一间十分宽敞的殿房,为了能更清楚地知道这皇帝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师徒俩简直不留余力,悄咪咪的从后窗爬了进去,躲在厚重的帘幕后面,看着这殿中燃着温暖明亮的烛火。
三五个乐师正奏着丝竹,皇帝就半躺在卧榻之上,看着美人儿水袖长舞摇曳生姿。
宋白玉也看得目不转睛。逝以寻连忙伸手去捂他的眼,感受到他身体轻轻一顿,她强硬道:“白玉,你不许看除了我以外的别的女人。”
他鼻梁下的薄唇,似若有若无地勾了一勾,很快那弧度就消失得了无踪迹,让人感觉是错觉。
宋白玉……笑了?他是觉得,她说得很好笑嘛?
于是,逝以寻再强硬道:“不要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好,我不看。”
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水袖,一直在撩拨年轻气盛的皇帝,且美人儿又笑颜如花。怎知皇帝忽然一个忍耐不住了,顺手便擒住了水袖,不怎么用力地一带,就轻而易举地将美人儿带进了怀中。
手指轻抚眉眼,唇齿相碰,一个翻身便将柔弱无骨的美人儿给压在了身下。
薄纱衬得里面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香肩luǒ lù一大半,锁骨精致撩人。
皇帝似乎格外的急不可耐……
真真是……太劲爆了。
这是比树林马车里更加令人热血膨胀的活chūn gōng啊……美人儿半推半就,“依依呀呀”的shēn yín深深浅浅。
宋白玉定力不够,一下子就站不住了,低声道:“师父,我们出去吧。”
逝以寻拒绝道:“再看会儿,再看会儿说不定就能看出端倪了……”
一双男女,衣物都未褪尽。这皇上,未免也太焦急了一些。
看着美人儿在身下辗转承欢,他眸色绽放一抹嫣然,脸,因为kuài gǎn而有些扭曲,勾起唇角道:“叫,大声地叫出来。”
鸣丝竹的乐师,都已经看不下去而退出。
“不要再看了,”这时,宋白玉已经由不得逝以寻,用力拉住她的手便要走。
逝以寻扭头看那香艳,解释道:“马上,马上就能露出端倪了!”
只是,宋白玉不相信逝以寻,而后者不得不放弃。他一言不发的拉着逝以寻爬窗而出,然后走回最初的那个大花园。
逝以寻认真地对他说:“白玉啊,你走得太快了,要是再一会儿,我就真的能看出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宋白玉抽着额角,道:“那师父看了这么半天,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逝以寻理所应当道:“有啊!男人太猴急了!”
“……”
宋白玉伸手,抚上她的鼻子。
逝以寻一看那殷红的血迹,连忙扯出宫女手帕揩鼻子,道:“意外,意外。”
本还想继续回去看活chūn gōng,怎奈宋白玉死活不许,非拉着她往外走。
届时,外面正稀稀疏疏有人影,他们俩连忙躲在了暗处。
有个老太监道:“还不快去把那对今天刚来的兄妹找出来,才头一天就不好好干活,净知道投机耍懒,要是冲撞了里面的圣上和娘娘,大伙儿人头都要不保!找到了他们,赏一人一百大板然后扔出宫外去!”
今天刚来的兄妹……怎么这么符合她和宋白玉呢?
宋白玉二话不说,拉着逝以寻,摸黑出了宛妃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