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以寻柔柔地对那小太监泫然欲泣,道:“今日我和我兄长一别,再见的时候就是截然不同的光景,能不能允许我和我兄长再说几句话呢?以后共事一主,相见就如陌路,没有机会了!小哥哥一向是个善解人意的人~”
逝以寻一脸沮丧,表现得太过凄惨,小太监于心不忍,挥手道:“行罢,那你们且去一边说几句话罢,我在这里等着。记得要快些,啊!”
“谢谢小哥哥。”
逝以寻拉着宋白玉就走到一边角落。仰头看着她,而他也正低垂着眼帘,安静地看着逝以寻,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逝以寻双手扣着他的双手,渡了一包药粉给他,头埋在他的衣襟里,低低唤道:“白玉,白玉。”
“我在。”宋白玉轻声应着,“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逝以寻在他衣襟里,深吸一口气,道:“méng hàn yào,上次给你用过的那种。药效应该不强,很适合蒙混过关。”
“嗯,谢谢师……寻儿。”
一声别扭的“寻儿”,让逝以寻的心彻底融化。她恋恋不舍地放开宋白玉,小太监叫来了一个宫婢,让宫婢引着逝以寻走,而宋白玉被小太监引着走。
逝以寻几步一回头,直到宋白玉完完全全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从前,似乎没有两人没有像这样,分开行动过。说不担忧,那是假的。
只要宋白玉在外面处事,她这个师父都会为他担忧。
不是怕他应付不来,是怕他稍有差池就受伤。
小宫女见逝以寻如此期期艾艾,套近乎道:“你家兄长,长得真好看诶~~”
逝以寻看她一眼,道:“是嘛,只可惜马上要变真的太监了。”
小宫女一下就没了希冀。
三天,逝以寻都没有见到宋白玉。
先是沐浴换宫装梳发髻,再是集合到后院听嬷嬷讲课。课几乎没有听进去,反正也不是真的去服侍那个宛妃娘娘,心里便一直在想宋白玉怎么样了。
终于熬过了三天,三天以后,逝以寻去宛妃的宫里报到时,见到了宋白玉。他已经换了小太监的衣服,看起来清秀bái nèn,他给逝以寻投去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等报到以后,该干嘛干嘛,师徒俩自然不会笨到真去干手上的活儿。
逝以寻将宋白玉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捧着他的脸,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心急地问:“怎么样了白玉,你有没有受伤害?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宋白玉安静地看着她,然后如安静的睡莲,在晨间缓缓绽放,唇角微勾,双目流光滟潋,眼梢往上挑着,他抬手捏了捏她的发髻,道:“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méng hàn yào好不好用?”
“好用。”
下午的时候,逝以寻和宋白玉做做样子,打扫了一下后花园,就听闻晚上皇帝要过来找宛妃歇寝。于是整个宫里上下都开始忙碌准备。
师徒俩不去瞎搅和,继续找个偏僻的地方,双双躺在阴面又避人耳目的房檐上,享受初夏优美的时光。
夜幕一降临,底下就是一座灯火嫣然的宫殿。
宫殿有长长的走道,接挂着六角琉璃盏,将烛火折射得细碎而朦胧十分美丽,果真是一个奢华有钱的地方。
逝以寻和宋白玉自然不能像那些奴才一样,走正门进去,而是飞身翻进了屋檐,一路往里。
里面相当热闹,一批又一批的宫女太监来来去去,女的手捧花篮、薄纱霓裳等物品,鱼贯进入某间房,男的则里里外外打点,似为皇帝的即将到来而做好准备。
看来这皇帝的夜生活,委实是丰富又多彩呀。
师徒俩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易被人发现。逝以寻手指往门纱上戳了一个洞,跟宋白玉眼神交流:白玉你先莫轻举妄动,我先看看再说。
这一看,哎呦喂,十分香艳呐,竟碰上了美人儿入浴。
轻衣薄带缓缓宽下,留给人一抹无限遐想又完美无限的背影。美人儿玉腿轻抬,款款入水。水面上,雾气氤氲,且都撒满了花瓣儿。
这时,旁边的宋白玉轻微的有了动作,逝以寻扭头一瞧,见他按捺不住,也准备往门上戳一个洞自己瞧。
请问这种事情,逝以寻能随便让他瞧吗?里面洗澡的人又不是她。
当即,逝以寻眼疾手快,一手抱着他,一手捂了他的眼,道:“白玉莫看,你看不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