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问:“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不是不允许严刑逼供么?”
那条子低声道:“来头很大,具体的不能跟你说。要不,你直接问他啊?”
靠,要是这厮会说,我还问你干嘛?
再世萧峰大声道:“马儿,他们也并非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叫他尝尝我的分筋错骨手,此事也就算了。再说,人家毕竟还亏了钱呢!”
“行,不过你是动过手了,可是我还没过瘾呢,让我也踹他一脚罢!”言罢,哥们儿捋捋袖子上前,冲着那人一本正经地道:“哥们儿,你把胸膛挺高点成不成?你看看,你这头垂的跟霜打了似的,我踹着不大方便啊!”
这话不说尚好,一说那人又是缩脖子又是弯腰,都快蜷成红烧虾米了。哥们儿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好啊!龙一让你们立正你们就立正,让你们稍息就稍息,我只不过叫你把姿势放端正点,你就不乐意啦?太丢面子了!
“去你妈的里个啷根咙,安全区复活去罢!”我破口大骂,心中一股子邪火猛冲脑门,提起内力顺手拍出。那人脑袋瓜被我抽得“啪嗒”一声,身子如同熟透了的西瓜一般,先是飞起老远,然后骨碌碌一溜烟儿滚到马路伢子上,向前冲,为了梦,突破极限的感动,哥们儿就算没拿皮尺量量,也能初步估算出那人滚出了足有数十步方才停下。
龙一目瞪口呆,好半天才醒悟过来,示意一名条子前去看看情形。然后提起我的右手看了又看,最后问道:“马儿,你练过武功?”
“没啊!”我也大为不解。
“靠,那怎么这么有力气?没听说过古武门派里有姓李的传人啊?龙一自言自语,你家哪儿的?我得好好查查你!”
“查我做什么?神经病!”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莫名其妙的有点儿心虚。不是又惹出什么祸事来了罢?这龙一能让本地的公安部门言听计从,鞍前马后的奔波效劳,想查我的档案家世还不是小菜一碟?
老老爷子传我的《无根诀》说是让我自行领悟,这二十多年来我从未发现过自己有过什么特异功能,今儿个怎么了?难道真是老天瞎眼,坏人有好报了?得找个机会好好试试。
我转过身,很认真地跟龙一说道:“哥,大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好么?”
“什么事?你说罢!”
“你先答应我,我再说。”
“靠,神神秘秘的,你只管说。”
“你答应我啦?我看着他点头,这才接道,事情是这个样子滴,刚才那事儿可能只是意外,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我想…求你让我打一拳,可以么?”
“啊?”
“就一拳,算做兄弟的求你了!”
“滚!”
“咱们兄弟俩自从结拜以来,你都对我十分地照顾,我一直铭记在心,知道你这人急公好义,助人为乐,武功高强,绝世难得,今儿个让我打一拳好么…”
“滚!”
龙一死活不答应,我将眼神瞄向另外几人,正想挥拳再打。龙一忽然叫道:“马儿,别弄出人命了,呶,马路边儿上不都是梧桐树么,你去打一拳试试,靠,干嘛非找人不可!”
说的也是,不过打人手不疼,打树手疼啊!
路边的梧桐树有碗口粗细,枝条开展,树冠广阔。诗经《大雅卷阿》中道:“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菶菶萋萋,雍雍喈喈。”
我将外衣脱下来包住右手拳头,然后走至跟前狠狠一拳击出。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不是哥们儿非想要卖关子,实在是最近订阅太差,郁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