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就是那个说你们这些算个屁的家伙么?”
龙一大眼一瞪,叱道:“拜托,老弟,别人说话你胡乱插嘴是很不礼貌滴!小时候你妈没教过你么?”
“我忘啦!我理直气壮地道,小时候的事谁记得那么清楚?”
“那我现在告诉你了?”龙一叹气。
“你接着说罢,我不再打扰你就是。”
“那我也不多说了,你把那小姑娘带到人民医院来,抓她的人K一顿也就算了。还有,你让那个姓林的来见我!”
“这…我们和他并不是一个系统,再说按规矩他职位比我高,我…”
“你通知到了就行,至于他来不来,那是他的事儿,用不着你操心!”
“是。”
“好威风啊!我赞道,阁下是中央下来滴?与省委书记同级?”
“滚,龙一笑骂,这可不能告诉你,就冲着你那跑风漏气的嘴,还不嚷嚷的满天皆知?不过不怕告诉你,哥哥可不是一般银!”
“我小时候是三年二班的!”我很认真地跟他说。
小暖很快被人送到了医院里来,她和游戏里一样,瘦弱,娇小,楚楚可怜。她的嘴角肿起,额头右侧赫然有一大块创伤,血迹与几根发丝粘在一起。她的神情很茫然,看来还不清楚是什么人救了她。但当看到我和龙一时,她的小鼻头渐渐翘起,眼睛微眨,先是一喜,忽然就扑簌簌流下泪来。那一瞬间,直似冰雪初融,恍如百花怒放。
“哭什么?龙一上前拥她入怀,怜爱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道,没事了,有我和马儿在这里,谁也别想伤害你!他微微一笑,冲着我说道,我在左,给你天使的浪漫!”
“我在右,许你温暖的未来!我笑着靠前,接道,我的原则是你可以打我骂我欺我辱我,但是绝对不能欺负我的亲人!”
小暖低声哭泣,我看到她的脸上充满感激。可是我要的不是这个,我希望她能够快快乐乐地生活,一个哑巴女孩儿,她的父亲不知所踪,母亲迫于生计不知为何竟染上了艾滋病。或许我是个坏东西,可是坏蛋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啊?佛主不是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
我想了想,徜若我能成佛,最想做的便是斗战胜佛!呃,还有一条,不戴金箍咒滴!
“打她的人呢?”龙一冷冷地问那几名送小暖的来的条子。是条子没错儿,至少他们身上那身虎皮不是假的。
“照您的话,揍了一顿。不过还没放,现在在外面警车上候着呢!”
“我去看看,我抢着说道,我得为我妹妹报仇!”好不容易有个免费K人的机会,并且还是不会还手地,哥们儿好歹得捡点便宜回来。小暖额头及身上有好几处伤口,着实让人心疼得紧。
警车内,一溜儿挤着五六个男子,并不是如同电影中描写的黑五类分子一样,留着长发,染着黄毛。瞧起来好像个个都特别地忠厚老实。
不待龙一发话,哥们儿揪住一个家伙的衣服领子狠狠扯下地来,然后问:“你们几个,是谁动手打我妹妹啦?”
那几名男子沉着脸面,均是一声不吭。
龙一哈哈大笑,道:“马儿,你这样子是不成滴,看哥哥的罢!”他笑容一敛,喝道:“你们几个,全部给我下来!”
待几人刚一下车站定,这厮又厉声吼道:“排成队形,向左看齐…好,做的不错,原地踏步!”
哥们儿和另外几名条子面面相觑,本来还以为他有什么法宝呢,不料却像模像样地搞起军训来了!忒有想法了!真他妈有才啊!
许是因为初次在这种场合之下训练,其中一名男子脚步微跛,有些跟不上趟儿。龙一阴恻恻走进,斜斜一腿飞出,正中那人屁股。“砰”地一声,那人竟在瞬间被踹出七八米开外,远远地摔倒在马路上,耳中未闻惨叫,也不知那人此刻是死是活。
龙一傲然转过身来,长声笑道:“马儿,你瞧我这一招如何?你能抵得住么?”回头再道:“哎…我说老几位,如果你们还是没人承认是谁动手打的,那老子可就要挨个儿踹啦!”
话音刚落,四名男子齐齐伸手指向其中一人,那人约摸三十五六岁,平头大脸,本来就是些仗势欺人的地痞流氓,没什么真本事。眼下见此人竟当着条子的面公然打人,并且无人阻止,若是想不到龙一大有来头,那才是瞎了狗眼了。
龙一走向那人,轻声问道:“是你动的手?”
那人吓得得脸色蜡黄,哆哆嗦嗦地道:“…我…我…我…”
龙一笑道:“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国,这歌词我会,用不着你说。你就直接说罢,打我妹妹的是不是你?”
我轻轻捅了一下靠在我旁边的一名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