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独察觉到洛十七的变化,他身上的杀气已经不见,无由的恐惧正笼罩着他;此时的洛十七全无抵抗之力,即使一个普通的马贼也可以毫不费力的砍下他的脑袋。
“不要再让我见到你!”辜独在不知不觉间重复着司马泪痕先前说过的话语。洛十七怪叫一声,掉头便跑,眨眼四次的时间,他已经消失在戈壁深处。
辜独再次回到马车的时候,车夫已经变成一位忧伤的姑娘!
固伦公主脸上始终带着调皮可爱的笑容,可现在调皮已经不见,在她脸上能看到的只有忧伤!
辜独面带无奈,道:“我知道你的人马中了黄金帮的圈套,可我帮不了你!”
“你能!”固伦脸上挂出泪珠,疑问道:“为什么骗我?”
“骗你?”辜独惊讶的看去,反问:“我有什么可骗你的?”
“身份!”固伦眼带怨恨,道:“你就是夜骷髅!”
(八)
白牡丹的手指抚摸着皇甫浩生的胸膛,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因为他们身上盖着条毡毯。
“姓陈的老头被人救走了!”
皇甫只是“哦”了一声,算是回应。
“是夜骷髅做的!”
“夜骷髅!”皇甫浩生的眼睛发亮,问:“又是夜骷髅?”
“大漠不能有两个主宰,我们应该杀了他!”
“我也想杀他,可我查不到他的踪迹!”
“他此时正在护送陈老头回洛阳!”
“夜骷髅?”
“对!夜骷髅就是辜独!”
辜独瞪大了眼睛,正色解释:“我不是夜骷髅!”
固伦公主摇着头,“你是!”
辜独问:“你凭什么认定我是夜骷髅?”
“因为自从你来到大漠,夜骷髅才开始出现;因为夜骷髅每次行事的时候,你都莫名其妙消失了踪迹;因为你救下了陈老爷子……
辜独终于明白夜骷髅为什么突然出手封住他的穴道,令他定身止声,也明白了夜骷髅为什么要他护送陈老爷子返回洛阳。
他的目的便是要人相信辜独就是夜骷髅!
辜独可以理清缘由,固伦却无法理解,问:“为什么不敢承认?”
“我想承认,可我毕竟不是他,不能冒用人家的名号!”
“不管你是不是夜骷髅,你都要死!”马车前行来一位身着白袍的年轻人。
辜独对着固伦苦笑,“身在大漠千万不要招惹黄金帮!”向着年轻人挤出笑脸,道:“你看?麻烦来了!”
白袍人冷声道:“我办事很快,不会太麻烦!”
辜独拍了拍自己的光头,摸了摸脖颈。
“他的头很硬,脖子也不软!”固伦嘲笑道:“仅凭你‘千面飞狐’一人,事情的确很麻烦!”
辜独怔住,白袍人也怔住。
“千面飞狐”年纪已在七旬开外,眼前的白袍人年纪不过二十出头,怎么看也不能同七旬老人联系在一起。
辜独相信固伦所说,因为固伦本身便是一个易容高手。
白袍人不能不信固伦,因为他确实是“千面飞狐”;只不过太久没有人提起这个名字了,固伦突然一语道破,便连“千面飞狐”本人一时间都无法接受。
“呵呵!若不是姑娘提起,老夫险些忘记了自己的雅号!”
辜独亮出铁棍,竖在胸前,道:“忘记自己的名字没有关系!”
“千面飞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叹道:“老夫的武功也有些荒废了!”手指轻动,三点寒光向辜独射来。
辜独铁棍前挺,刺向“千面飞狐”的左眼,所使竟然是洛十七的“双盲十七剑”!
“千面飞狐”不由一怔,因为他刚刚射出的三根银针无一落空,已经分别刺入辜独的前胸、左臂和小腹!
辜独的铁棍也没有落空,从“千面飞狐”的左眼刺进,直入脑髓。固伦的双眼瞪得有如铜铃般大小。辜独拔去身上所中的三根银针,道:“辜某躲不开你的暗器,但你的暗器不该淬毒!”
“你不怕剧毒?”问话的是固伦。
“千面飞狐”的心中也有疑问,可他再也问不出口。
辜独拔回铁棍,带下一张薄如蝉翼的柔软面具,“千面飞狐”的真容露了出来,那是一张如同树皮般干涩、满是褶皱的苍老面孔!
车厢内的陈老爷子呻吟一声,两个时辰已过,他身上被夜骷髅所封的穴道自行开解。
未等辜独掀车帘,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