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请重重的责罚我吧。”
无悲重重的在地上磕了起来,那响声就像是闷雷一般,连金山楼其余的客人们也惊动了。不少人纷纷的瞧了过来。
“痴儿,你这是做什么,乱世之中,你一个小小孩儿,入我沙门修行,确实苦楚难当,但不如此,你当日又如何能够存活下来呢。”法圆大师将袖子一甩,一道肉眼可见的淡白色佛门。立即就禁制了包间雅座,再多再大的声音,也不会被传出去了。
法圆大师说的可是大实话,适逢天下大乱,像无悲这样的人出生的时候,正是极为悲惨的乱世,能够活下来就算天幸,其余地方面,就被忽略了。
刘青却不知道,法圆大师打的是什么主意,看看无悲,心里面觉得不忍心,心中一动,指着那盘被无悲吃得干净,只留下鸡蛋的盘子,高声叫道:“法圆大师,无悲也不算是破戒,不过是吃了一些不算肉食的鸡蛋,嘴巴上面的油腻,其实是沾了一些汤汁罢了,怪不得无悲地,都是我一时兴起,逼他吃的。”
刘青说得合情合理,据刘青的想法,法圆大师也不能够挑出什么理来,就是不知道,和尚吃鸡蛋算不算是开荤,没有办法,能够开脱一些是一些,且先帮点小忙吧。
听到刘青说得滴水不漏,法圆大师倒是来了兴趣,先不回答刘青,而是指着跪倒在地的无悲,喝问道:“无悲,你来说说,出家人吃鸡蛋,算不算开荤呢?”
无悲一听,身子一震,张口结舌,瞧着其余两个,硬是吐不出一个字来,这倒不是无悲刻意抵赖,实在是无悲的年纪幼小,不过多吃了些丹药,佛法修行还是远远未到,当然不明白法圆大师的迎头棒喝。
还算是无悲有些根器,虽然不明白,却没有胡乱解答,只是来了个哑口无言,作了个闭口禅,算是回答了法圆大师的喝问。
法圆大师微微一笑,也不再逼问,只是将身体一晃,浑身散出一团洁白的光芒,正是佛门中最为普通的白色佛光,将身体全部地罩住。
刘青也不明白,开始还知道法圆大师多半是在打些机锋,借机来锻炼无悲这个小和尚,可接着这不置一词,忽然催动了功力,散佛光,就是刘青所不能够理解了,难道是要废除无悲的功力不成?
刘青身上汗水大作,心里头惊得要命,不过立即就清醒过来,佛门神光,向来只有平和之意,哪里来得杀伐味道,就算是要废除无悲的功力,绝对不可能用白色佛光来做的,至少刘青的认识,就是如此。
暗暗的提起一部份功力,刘青也是蓄势以待,如果法圆大师真的要对无悲不利的话,以刘青的能力,相信也能够阻挡一二,只要刘青能够施展开来,就算是法圆大师的功力卓绝,也不是没有办法带得无悲离开的。
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刘青又是没有预料得到,只见法圆大师在那团白色佛光轻喝了一声,整个身形,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得那么浓烈的佛光也消失不见,只有一个圆滚滚的鸡蛋,停在了包间里的地板上,静止不动。
刘青和无悲,都是被突出其来的变化吸引,不知不觉的将目光停留在那个奇怪出现的鸡蛋上面,这个鸡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是停留的时间和位置太奇怪了一些,在这样平坦的地面上,竟然没有倒下,直直的竖立在那里。
那鸡蛋猛然出现,也就是略略的停了一停,忽然一个急转,就在那地面滴溜溜的乱转起来,而且还是越转越转,快得连刘青的这样好的眼力,也不瞧不清楚,这鸡蛋到底是转了有多少圈,是转得有多么的快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