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无悲才不想吃这种平日里,并不是没有机会吃的东西呢。
那店小二也是尽心尽责,虽说是退了出去,实际上还是就在包间的外面,听到无悲呼喊,就在外面应了一声,一溜小跑,脚步声渐渐的远去,真的就是去取另外一份的烧鸡烧肉了。
刘青的眉头又有些紧,没有想到无悲这样的馋得厉害,不过是吃点烧鸡烧肉,就闹出这样大的动静,不免有些小题大作。又有种生怕别人不知道的味道,一种不妙的感觉。开始浮上了刘青地心头。
似乎有什么危险,在渐渐的逼近,而那无悲小和尚,正闭着眼睛,悠闲的拍着肚皮,十分惬意的等着店小二送来吃食,再展开新一轮的大战。
不多会的工夫,脚步声由轻变重,店小二那急促的脚步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还不等店小二冲进屋子里面,无悲忽然离座而起。冲了出去。
刘青哑然,这也未免太厉害了一些吧。一会的工夫也不能够等了,简直就是这辈子要吃不到了一样,急得让人觉得可怕。
刘青还没有想完,预料中的无悲夺过店小二地吃食,飞快的回来。趴在桌子面前大吃大嚼的场面没有出现,反而是无悲一步接一步地倒退,像是被人逼了进来。
刘青‘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好家伙,就在自己地眼皮底下,让人摸了过来,这样的逼迫无悲,可不是丢了堂堂的有字无名门一门之主的面子,刘青哼了一声。手上的青光涌现,就要作。
只是刘青地动作还是慢了一些,那逼迫无悲的人,已经走了进来,那面容一旦出现在刘青的面前,顿时让刘青聚集起来的功力,来得有多快就散得有多快的消失,原来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金山寺的主持,法圆大师。
俗话说得好,捉赃拿脏,若是没有被人当场捉住,就算是日后被人得知究竟,估计凭着刘青的三寸不烂之舌,也能够反客为主的分辨掉,反正坚持不承认生过的事情,金山寺的和尚们,也是没有办法。
这下可好,不但是被别人得知,而且还是被法圆大师逮个正着,别的人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这个金山寺的主持,为了保证以后别的僧人不再同样的错误,绝对不能够轻饶的,否则无法约束其余弟子。
做有字无名门的门主,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对于如何的管束下属,刘青的见识并不一定比法圆大师差,因此刘青立即想到了其中的关键,脸上的神色变得越的难看起来。
那无悲的脸上,更是惊慌害怕等等表情交织,更多的还是有一些茫然,正吃得尽兴的无悲,全然没有考虑过被现过的后果,也没有想到会这样短的时间被人现,师祖法圆大师就在眼前,任何的抵赖都不再起到作用。
法圆大师的表情,却是三人中间最为正常的一个,十分的轻松自然,浑然不把满嘴巴油腻的无悲看在眼中,一双有神的眼睛,先是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这才落在了刘青身上。
“法圆大师……”刘青才叫了一声,就被法圆大师摇手止住,本来依照刘青的性格,既然已经生的事情,就要勇于承担,心底里作了最坏的打算,预备以堂堂的门主之尊,受法圆大师的一通教训。
将责任推脱到别人的身上,刘青做不出来,也不会去这样做。
“不关你的事情,是我金山寺管教不严,害得刘施主奔波了。”法圆大师阻止刘青的道歉,反手指着无悲,笑着对刘青解说。
那意思,不是刘青带坏了无悲,却是无悲自己没有遵从金山寺的规矩,法圆大师一上来,就将责任分得非常的清楚,倒也不愧是一寺之主,比起普通人来讲,强过不知道多少倍了。
法圆也不等刘青分辨,身子一转,正对着无悲,露出非常慈详的笑容,道:“好孩子,倒是苦了你,这么小的年纪,在沙门修行,的确艰难呀。”
这下可让刘青看错了,法圆大师丝毫没有责怪无悲的地方,反倒是为无悲感到难过,这个时候,刘青也终于现,应该出现在店小二手中,被送过来的烧鸡烧肉,都出现在了法圆大师的手上。
“吃吧,好孩子,尽管吃个够。”法圆大师放低了声音,非常轻的劝说无悲,那神态肯定不是在说反话的那种,而是非常真诚的希望,无悲能够好好的吃完这些烧鸡烧肉。
无悲也是脑袋转不过来,根本是不明白师祖法圆大师,平日里那么严厉。此刻却是这样的慈详,反差之大。都让无悲认为一定是在做梦,忍不住用力地往自己的大腿上面掐了下去。
‘哎呀’一声,无悲证实了事情的真实,抖抖索索的接过了烧鸡烧肉,老实的端到了桌子上面,往那椅子上面一坐,伸手就要抓只鸡腿,想再次的咬吃起来。
可那鸡腿才到嘴巴边上,无悲是无论如何也咬不下去。看着刘青,又看看法圆大师,忽然离座。‘卟通’跪了下来,带着哭声道:“师祖。弟子错了!徒孙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