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两眶热泪。金凤雄心万丈,笑道:“哥哥放心!妹子自十三岁出江湖,见过不少场面,北五省绿林人数虽多,未必有高手能者。若是礼先不受,擒贼擒王,把几个主脑一鼓拿了,等候哥哥来发落就是。”
福星连连点头,伸手为玉璇抹去泪珠,笑道:“你放心!二十号曲阜之行,多半赶得上,万一走不开,也一定遣人送信,那时你陪了岳丈一同上京,咱们不是一样可以拜堂吗?”
玉璇低头细声应“是!”金凤拥着她的香肩,笑道:“妹子是心痛与哥哥才合又分,还担心你会被京里宫里的大美人迷了,是不是啊?”
玉璇“嗤”的一笑,细声否认道:“才不是呢!”
金凤拍着她道:“你不是,我可是啊!………”
福星拍拍她俩,起身道:“我也去收拾一下,看看可有忘了带的。”
他到室内,特别取了十几粒夜明珠,五粒避尘珠出来,又交代玉竹将天蚕丝衣服、帐边打成小包,方又出来,分给金凤、玉璇每人五粒夜明珠,一粒避尘珠,道:“这避尘珠用丝囊装了,挂在身上,可以点尘不沾,行路之时,特别有用。夜明珠用来照明,或做礼物,都很有用。还有一点,出行之前,将地下门户封锁,命十铁卫派人在台上建一木屋放哨守卫……”
玉璇、金凤连声答应,小兰、小菊带回五个紫皮搭袋,禀道:“新鞍备妥了,五龙驹已在院中,少爷要何时启程?奴婢已命厨房准备一袋干粮,大约还须半个时辰。”
福星知道天将近午,便道:“好,用过午饭就动身吧!小菊再传个令,叫后门上准备大船,先送咱们过江。”
小菊领命而去,小兰则把皮搭袋送入房里,其他人则忙着收拾午饭。
饭后,众人随着福星上楼。院中巨松下五龙驹精神抖擞,辔鞍齐备,正在踏着慢步,有些不耐。马王望见福星,长嘶奔近,似是极为欢畅。另四马头饰特别,在顶心又加了一簇白羽冠,缰、鞍之上一般的镶金嵌玉,双蹬则是纯金制成。
福星轻换着龙儿,温声问道:“今天我有急事出门,要走长程直趋北京,你们跑得动吗?”
龙儿连连点头低嘶,似在回应,福星又道:“二夫人、四夫人随后才去,所以驹儿负责载运秋月,坠儿载送夏荷可好?”
那两驹随他手指,望望秋月、夏荷,又望望金凤、玉璇,两人忙上前安慰它们,道:“这次是有急事,下次一定不会了,好不好?”
两驹这才点头示可。于是大家把五个皮搭系在五驹后臀,福星见它们都含有嚼口,似不习惯,便上前一一取下,道:“我知道你们都懂得言语,不必这东西控制,这样好一点吧!”
马王龙儿嘶声而应,舔舔他的大手,其他四驹也挤过来舔他,福星忙道:“好啦!好啦!上路啦!咱们先去乘船,过了长江,再奔北京。”
說着便领头向后门走去。一路上经过厨房,小菊飞快进去,提了一大包干粮交给夏荷,夏荷则放在皮袋之中。
众人浩浩荡荡踏上码头,十杰中李忠、李智、李信、李义早已站住等着。
福星怕马惧水,叫各人牵了自己的马,由搭板登上大船,五龙驹凝立船头,意气昂扬,竟无一丝惧色。
福星等五人,向岸上送行的金凤、玉璇及女侍们挥挥手,下令开船。大木船上的水手撑船离岸,桨噜齐动,已将船驶向长江。
金凤、玉璇等人在岸边目送,金凤虽有恋恋之情,但自觉另有重任需要筹画,并无悲情。玉璇却止不住双泪滚滚,哭红了眼睛。
金凤瞧见拥住她,笑道:“妹妹快别这样,你不见他们都瞧你吗?”
玉璇转睛瞧见,果然有许多工人直往她瞧,一急之下二踩脚身化幻影,失去踪影,先回灵凤居去了。
且說福星等人,待船扬帆,浩瀚长江已入眼底。福星与玉竹一般,此生第一次瞧见如此壮观景气,不由振奋不已。
船长待入航道,将舵交于副手,亲自上前行礼,道:“禀少主,江上风大,请与夫人入舱小坐吧!这江面水流颇急,难以直渡,必须斜行,由此到下关上岸,需要一个时辰。”
福星见五驹凝立如山,一动不动,还是交代一声,才陪同玉凤公主等一同入舱。船长陪侍在侧,福星也命他坐下,笑问道:“船长贵姓大名?本座过去甚少出门,还不曾见过阁下……”
那船长年已五旬,体躯短壮,一面落腮胡,皮肤粗黑,生性却极爽直,见问“哈哈”笑道:“属下江上风,在老坊主治下已服役十五年,只因日常负责运送货物,往来各口岸,所以很少去坊内向少坊主请安……”
福星忽然想起一事,忙问道:“不敢,不敢!江船长一舵在手,走南闯北,见识必然广宽。这次本座起早上京,出来得匆忙,不知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