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幅蜜里调油的亲热画面,也不怕有人酸吗?”
玉璇羞叫:“二姊!”缩身脱出福星怀抱。福星却一把抱住金凤,笑道:“你有酸味儿吗?我尝尝看!”
說着,便伸舌,向她樱口探去。
金凤也不躲避,檀口微启,轻咬福星大舌头,福星“哎唷”缩回。金凤笑问道:“酸不酸啊?少爷!”
福星放开她,捂着嘴道:“不酸,不酸,只是有些痛呢!”
房内众人大笑,金凤将手中另一信交予玉璇,又道:“这是杭州刺史的禀报,妹妹也瞧瞧吧!大姊和三妹去前面迎接圣旨,该回来了吧!”
福星耸耳听听,笑道:“已入院门,咱们去接一接吧!”
众人都随他上楼,果见秋月在前双手高捧个黄包袱,玉凤、玉竹带了六名女侍,随后进来。
小楼客厅中香案已备,秋月将包袱奉上香案,玉凤与福星上前叩首,余众也跟着行礼。秋月打开包袱,双手拿出圣旨,玉凤公主脆声道:“秋月宣读吧!”
秋月躬身应是,娇声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得节使鲁花儿快奏,知玉凤大婚后,痼症渐愈,驸马医术足证高明,特颁驸马玉牌一面,与公主配,通报天下州府,见牌以律礼接待,不得有误。
近者宫人疾病流行,御医束手,公主当与驸马,急足入宫,以展回春手段,盼,勿违也!
钦此
众人闻之,不由面面相觑,大感意外。秋月收了圣旨,在包袱中又拿起一个小包裹,打开密封,现出两块翡翠精雕的玉牌,双手呈于公主,口中却道:“请谢恩!”
玉凤公主又领头下跪行礼。礼毕,秋月才又包起圣旨,拿去地下室。
玉凤公主将玉牌平放素掌之上,众人凑过去看,只见正面雕有一凤一凰,反面则有一行蒙文,一行古篆。蒙文大家认得,一个是大元玉凤公主大婚之庆,另一个则是大元玉凤公主驸马李福星。
此刻机灵的秋月,已取来两条赤金项炼,扣锁在玉佩之上。玉凤公主当众款款情深的为福星套在颈下,福星亦为玉凤公主套好。金凤用磁性声音学着秋月语调,道:“请行交换饰物大礼,献吻!”
众人都鼓掌叫好。玉凤公主一向爽直,便当真踮起脚尖,吻向福星。
福星也深情拥抱,合唇密接,于是又引得大家掌声如雷。
但吻是吻了,接下来的问题如何解决呢?
众人下去在大听坐定,商量对策,玉凤公主首先道:“父皇之旨,虽只轻描淡写,但我想情形一定更严重,否则不会轻易泄露,尤其那句御医束手,更叫人十分担心!”
她望着福星,皱眉道:“哥哥,你怎么說?”
福星沉思,道:“今儿已是初八,本定初十启程的,我看这样好了!你、我带了玉竹,骑龙儿一王四后,兼程先去北京,希望能迅速查出病因,对症下药,十五日以前,再到泰山。”
他望望金凤,又道:“泰山之行,由金凤督师,玉璇为副,或请岳父由丐帮派几个人协助。万一十五日我们赶不回来,与北五省谈判,金凤当能全权处理。万一发生冲突,以少伤性命为原则。而二十日,我们若仍未到曲阜,你们就接了苏岳父直接去北京会合吧!”
金凤觉得应该带她同去北京的,但听了后面的话,这率众出师,与北五省绿林盟主会谈之事,确实也只有她能独当一面,便道:“哥哥三人同去,人太少了!秋月、夏荷出自内宫,到了宫里,有很多事可以帮上忙的。”
福星笑道:“我因不知龙儿脚程如何,本想若是发觉它们太慢,便得弃马步行,现在你这么說,带她两人同行也好。不过若是要步行,你俩可不能叫苦哇!”
秋月、夏荷一脸喜色,忙道:“奴婢不敢!奴婢拚了命也要跑去北京城。”
福星便道:“如此甚好,走的人赶快收拾行囊。凤儿去把我的药瓶统统带上,新炼的药也带些,老爹亲娘处来不及說了,金凤你等我们去后再禀告吧!小兰先去前面看看,马鞍送来没有?若没送来,叫老张选四副黑的吧!”
小兰答应一声,正要上去,福星又道:“叫老张开个饲料单子,路上好交代店家供应。”
小兰又应一声,和小菊如飞而去。
秋月、夏荷去收个人的东西,春花、冬冬、小梅、玉竹则随同玉凤公主回房,帮着整理公主与福星的行李。
福星又交代金凤、玉璇道:“两位夫人玄功大成,等闲人虽不是对手,但所谓强中更有强中手,江湖中技俩甚多,临敌之时,千万先观察清楚;再者两位身为主帅,凡事宜以大局为重,对阵之事,应先以二十四铁卫为先……”
玉璇连连点头,并不言语,双眸中却已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