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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柔忽然道:"听姊姊說,你会整容,你看这头红发和眼珠能变变颜色吗?"
福星奇道:"为什么要变?这样不是挺特别,挺漂亮吗?像玉丝,我就喜欢那头金发,柔柔细细,摸起来别有一种舒服的味道:一双碧眸,熠熠生辉,多迷人哪!"
玉柔苦笑道:"我不同,头发赤红,又硬又粗,像刷子一样,会戳手的。从小人家就拿我当怪物看,弄得我脾气暴躁,才常常和人打架,赢得野豹的雅号。若能变一变,人或许会变得温柔一些。"
福星这才体会到她的心情,站向她面前,瞑目俯首以天眼细察。玉柔仰头上望,发现他闭着眼,俯首不语,月光下脸上分外的宝光润润,衬着那入鬓长眉,如柱琼鼻,宽嘴方颔,說不出有多俊、多美、多动人!
她忍不住产生仰慕与期待,期待他能有所行动,至于整容,倒不是顶重要了,因为他不是說自己挺漂亮、挺特别吗?
福星察看到她突然血液上涌,心跳加快,"澎澎"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张开眼,诧异问道:"你怎么啦?心律怎的忽然快了?"
玉柔暗惊,口中却道:"你是怎么了吗?闭着眼干嘛?又要出点子吓唬我?"
福星正色道:"我是在研究你的头发,发现果然很粗、很硬,缺少一种胶质,毛囊里红色素很多,却没有黑色,所以长出来是赤红。可惜我没好好研究过玉丝、玉凤,否则一定可以分辨得出你还缺少些什么。我……可以摸一下吗?"
玉柔睑上泛起羞红,心跳更快了,但她尽量装出无事的样子,道:"你是医生,当然可以。"
星伸手揉她头发,果然硬得可以,但也给人一种刺激和兴奋感觉。他心情有些变化,陡然一跳,便拉直几根,用手指由头到尾搓了一遍,笑道:"你瞧瞧,这几根变软了,像这样子好不好?"
柔把尺半的红发接去,拉到面前,见那几根果然细软许多,还有些弯曲,心中惊喜交集,奇怪道:"这是怎么弄的?若都能变得如此,倒真可和玉丝姊媲美呢!"
福星笑道:"这倒容易,你坐着别动,我替你揉一揉就成了。"
他这次抓了一大把,合在掌中,由头到尾的闭目揉搓。搓好一把,就叫玉柔握着,又搓别一把。
玉柔瞧见他双掌揉动之时,掌心似乎有紫金光霞,不住闪动,送到手上来的红发,一把把真的变细变软变弯曲了。她骇异又感激,对近在目前的男人,不禁产生了五体投地的钦佩、尊敬与爱慕。
两人距离不足一尺,玉柔坐着,头部只及福星的胸腹,她视线稍低一点,便瞧见福星短衫之下偶尔有一条"蚕虫",在薄薄的绸裤中晃动。
她忽然有一种愿望,希望去拥抱它一下,或是拥有它,哪怕只有一天或一刻都好,都不再虚此一生。
往常看那些男人的"丑态",让她恶心,因此她曾经自誓,终生都不要男人。
但现在她有了渴望,有了拥有和被拥有的**,虽然极力克制,仍然忍不住,由发隙衣缝里,偷偷窥视。
福星全心整理头发,一把把桂亮,几乎已花去半更次。全部搓完,他十指又插入发根,由后颈一直按摩到前额及双耳,可說每一寸头皮都摸到了。
玉柔闭上眼,只觉那十指像个小熨斗,透人头皮的热力烧遍了发根,更点燃了她的心,她情不自禁的放开握着的柔发,张臂抱住福星大腿,将面部附靠在他的小腹,那一根"蚕虫"正隔着一重薄绸,碰触到她的方下巴。
福星吓一大跳,双手扶住她双耳,把头部移开,急道:"郡主,你这是做什么?"
玉柔的头仰着,碧绿的眸子里忽然溢出两行清泪,她并未放手,却道:"侯爷,我虽是郡主,却活得很苦,我一直缩在伪装的硬壳里,横行霸道的做人。我自以为坚强,不料却被你一点一滴揉得粉碎,现在我已无处可去,我已不能再回到外面,面对冰冷的世界了。求你收留,做老八或者老九,都无所谓。"
福星的心软了,他相信在外面她不曾快乐过,这里有她谈得来的玉凤姊,有她的"同类"玉丝,她当然会开心,便道:"你是玉凤的堂妹,也等于是我妹妹,欢迎你住在这里,要多久就多久……"
玉柔放开他,抱头伤心的痛哭起来。福星急搓着手,慌乱的道:"别哭,别哭,有话好好說嘛!等会又哑了声,多难过!"
玉柔哽咽断续道:"还有什么好說……那么自轻自贱的话我都說了,你……你都不领情……我还有脸活着吗?……我知道……你和他们一样……看不起杂种……"
这话愈說愈严重了,福星急得跳脚,只好坐下抱住她,道:"快别胡說!我哪会有这种想法,我……我是觉得!配不上你,委屈了你……你不是一直在为玉凤打不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