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几成功力如何?"
玉柔当然求之不得,立即跳起来,道:"多谢姊姊,要如何弄啊?"
玉凤取出一粒"天机丸",命她吞服盘坐。待她功力运转,也学着福星以天眼透视,纤掌按在前膻中、后命门两大穴上,将真元灌入,引她运行大小周天,同时将她的生死玄关代为贯通。
半个时辰之后,玉凤才收了掌,先行去睡。玉柔道她传音之嘱,又独自多运功半个时辰,方才起坐。
此时,她只觉周身充满了劲,目光、耳力亦比以前锐利数倍。
她一时兴奋无限,哪能睡得着?瞧瞧玉凤姊却正睡得香甜平稳,便想独自出去走走,顺便试试到底功力增了多少。于是悄悄套上衣裤,推窗飞掠而出。
哪知她一时未拿准自己的力道,双脚一蹬之下,施力过猛,"嗖"的一声,不但已窜出窗外,笔直向一株巨树飞去。
这一下直上十丈,才止住上升之势,芳心惊喜狂跳下,忙改喜雀登枝身法,轻巧巧便站在那树之颠。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闪目向后一看,见"合家欢"天井之中已然摘去珠光,只有西手厕所与东边一角还有微亮,心中一动,正想过去瞧瞧,忽听一声低叱:"什么人夜闯侯府?"
话声未落,一个身穿黑衣、背插大砍刀,刀柄红绸随风拂起,已如苍鹰般盘空而至。
玉柔为这人表现的身法、功力,大吃一惊,她微一挫身,退飘一丈,仍然站在枝头,口中道:"我乃玉柔郡主。你是何人?"
来人贴近,目光下已瞧清对方的一头红发,傍晚在门口见过,忙即收势,落在五尺之外,抱拳道:"小子乃本府管事李英,冒犯郡主芳驾,请多海涵!"
玉柔郡主见对方也只十八、九岁,便有这等功力,不由更觉得"姊夫"太神奇,微微挥手,道:"没什么!我是见月色甚明,一时睡不着觉,出来走走,不想竟惊动了管事,真不好意思。"
李英双手一拱,道:"郡主请便,小子告退!"
說着,一个倒翻,掠空十余丈,落地一闪不见。
玉柔"吁"一口气,心里颇不是滋味。她发现,若非适才玉凤公主帮了大忙,自己只怕连个小小管事都打不过。想想过去在宫中,自己的无知自大,不由对福星的好涵养,又多了一层认识。
她飘然下地,信步走向"合家欢"前水池。池边有几块天然石块,前面竖了一根三丈多高的石杆,杆上悬一面丈余红旗,被北风吹着,飘拂不停,旗上绣两个斗大金字,凝目一瞧,正是"逍遥"两字。
她不由叹了口气,心想:"像这里的生活,果然逍遥!皇伯真是解人,竟赐下这样的封号……"
想着,又瞧见福星的坐骑马王"龙儿",与"铃儿"并辔缓行,八蹄落地无声,竟也像在巡逻,瞪着闪闪生光的赤红眼,远远瞧着她,直到似乎识出她是朋友,才轻轻走开。
玉柔真不敢相信,可又不能不信,这个小怪物,为什么连匹马都这么不同?
她坐向石块,望着"哗哗"作响、喷高三尺的泉水,正在痴想着玉凤的话:"柔能克刚,柔能克刚……"
突又见泉边浮起一条人影,随泉水翻起的浪花缓缓向池边漂来,她又是一惊,正想尖叫或是逃开,耳中却听见一阵蚊鸣般清音,道:"郡主妹妹别怕,是我,是你姊夫。"
她定眼细瞧,水上浮着的果然是"姊夫"福星,她定下惊魂,佯叱道:"你半夜躲在水里干嘛?又想吓死我吗?真是个小怪物!"
福星苦笑道:"还不是被你害的,灌我喝得多了,热得要命,只好泡泡水凉快一下子罗!"
柔郡主笑道:"别胡說!快上来吧!泡出病来可不是玩的。"
說着催着还不算,竟伸手入池要去拉他。
福星只好起来,玉柔又道:"看你一身水淋淋的,怎办?你随我去玉凤姊那边找块毛巾擦一擦,着了凉会生病的,你知道吗?"
接着又道:"奇怪!那几个老婆和丫头呢?她们怎么都不管你?"
福星笑道:"快四更天了,还不睡吗?我是热得睡不着,你怎么也不睡?"
玉柔笑道:"你真是怪得可以!都入冬了还叫热,到了夏天怎办?"
福星道:"我这热是被你玉凤姊害的,过些时就好了。"
玉柔拉他想去找毛巾,哪知一摸之下,竟全干了。听了这话,奇怪问道:"玉凤姊爱你爱得要死,怎会害你?这话对我說还没什么,传到她耳朵里,不伤了她的心吗?"
星觉得这野丫头,野郡主心地满善良,便道:"这是无心之失,没人怪她。你說得不错,她已经很不好受了,老再說她,实在有欠厚道,谢谢你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