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的灵魂是一个大的梦境,梦灵就是这个梦境中的主人。在你灵魂陷入沉睡之时,它变得活跃起来,它就将你的灵魂大门洞开,探索外边的世界。”
“梦破,原本这个梦破在中国话中是‘梦魄’,不过到了国外则被译为dreambreak,到了现代在中国人后来也就沿用了这个称呼!就是梦精灵掌握的某种规则,也被称作灵媒。梦灵可以通过所掌握的规则,自由出入梦境,进入别人的梦境,攻击别人的梦破。”
“强大的梦破能够轻易突破弱小梦灵的防御,就像刚才,随便一个小小的飞狼梦破,差点将你的梦灵撞碎。如果你足够强大,掌握地球之外的梦破,那你就可以攻击地球的梦灵了。掌握全人类的命运。”
“那怎样才能增强梦灵的强度而不受外来梦破的侵袭呢?”
莫一方顿时来了兴致。
刚才那个飞狼在自己的梦灵上空飞过,狂暴的飓风差点将自己的梦灵撕裂,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却不是用言语所能表达的。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吞噬其他的梦灵,这个比较邪恶,但来得快,后遗症也多;再就是在灵魂中建筑一座城堡保护你脆弱的梦灵咯,这个需要时间,前提是在城市建成之前,你的梦灵还在!还有一种最简单了,就是···”说到这里,厄娃竟然做小女孩状,低头轻轻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双手不安地摆弄着头发。
如果莫一方不是尝试过这个小女人的凶悍,他还真会以为厄娃是对心仪对象进行羞涩表白的邻家小妹。
“只要能帮我离开这该死的飞狼城堡,你怎样都行。”莫一方有些迫不及待,不知道自己会被关多久,但他知道缺氧时间长了,不死也会变痴呆。
“嗯!这种办法可以让你得到整个飞狼城堡。”厄娃欣喜地点点头,脸上浮现一抹酡红,就如同娇羞的新娘进入洞房,等待着跟梦中郎君的合卺酒。“而且,这其中的感觉可是妙不可言。不过,你要完全放松,不可保留半丝戒备。”
“好啊,那还等什么,我们赶快吧!快点啊。”莫一方心中暗喜,急忙撸起袖子,恨不得宽衣解带马上以身相许。
“我们有言在先,我带你看了世界的真相,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当我的眼睛,让我真正体会人类世界的缤纷。”
厄娃僵白色的双眸中突然爆出一团精光,勾人心魄。
“没问题,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说完,莫一方直接躺下,等待着厄娃的施为。
厄娃似乎很自然地爬上了莫一方是身体,如同骑马一样骑在他的身上,刚要俯下身子,莫一方突然制止了她的下一步动作,“等等!”
“怎么了?”厄娃一脸的不高兴。
“刚才你用电脑软件、互联网服务器来对比人类与地球的关系,那么我想问,电脑营造的虚拟世界跟人类梦灵营造的世界有什么关系!还有,你说要告诉我真相,真相呢?”
莫一方突然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他身体之上的厄娃轻飘飘的,仿佛只是一个灵魂,或者只是一个人工智能的投影,没有半点重量。
“当你进入我的身体,你就知道了。其实,我们都生活在一个梦中。”
厄娃这句话说的相当**,却不再给莫一方任何机会,双臂搂着莫一方的脖子,丰腴的身体靠了上去。
“莫一方!我的话你既然听不进,那我就跳给你看。”
深幽学院的救护站中,白可斐泪眼婆娑,她似乎说累了,反而站起身来,纤细的手臂高举过头,白皙而颀长,微微弯曲就如同天鹅的脖子。
喜极而泣,泣极而舞,舞极而默,这是何等的悲伤。
穿着睡衣的天鹅,正在救护站中翩翩起舞,白皙的手臂舞过,空间之中出现一串串的虚影,如同飘逸的水袖,平白在空中增添了轻盈的馨香。
这是一只孤独的大天鹅,正矗立在天鹅湖畔,另一只死去的大天鹅之旁,优雅地挥舞着翅膀,伴着飘飘洒洒的雪花,翩然而舞。
空气中传来阵阵的哀歌,似乎天空降下的仙乐,笼罩着伙伴已经冰冷的身体。
死去爱人的灵魂正冉冉升起,如同飘渺的炊烟组成的巨大的手臂,挥舞着,亲昵地召唤着家人。
那漫空飘洒雪花瞬间变成了无数的天鹅羽毛,努力地拥抱这只舞蹈的大天鹅,一阵风来,洁白的羽毛如同柳絮一般吹散,只留下了无声的叹息和无尽的哀伤。
羽毛如蒲公英远去,那灵魂的双眸依旧凝视着天鹅的死亡之舞,要将这一刻永远地刻画在灵魂之上,永世不忘。
屋外风沙再起,无尽的黄沙就如同突然失去了重量一般,缓缓从地面飘起,幻化着一座座美丽的城堡。
这些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