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睿智。
三年来,他头一次感到头脑是如此地清明,思路是如此的清晰,仿佛一道闪电照亮了黑暗的天地,将那个从前的他照亮。
“不对,我的梦精灵不是你这样的,小依曾经给我展示过,你不是我的梦精灵,这里也不是我的梦境,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我真的是你的梦精灵!”厄娃扬起脸,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似乎对莫一方的怀疑感到气愤。“如果你愿意,那就放开你心中的戒备,我来告诉你真相!”
又是真相?莫一方痛苦地抱着脑袋,这个所谓的真相已经毁了自己所有的生活,看来是时候结束它了。
深幽学院的枪声依旧,珊月拉着白可斐的手,依旧向前狂奔,翻飞的双脚扬起无数的沙尘,
两个身穿沙漠作战服的大兵穷追不舍,一边奔跑追逐,一边迅速抬起枪口,对着两个女孩连连射击。
可惜,沙漠的风沙实在太大,轻飘飘的麻醉针早已被强风吹飞。两人无奈,只能扔下枪,向两个女孩追去。
指挥室中,墓厄猛地抬起头来,抓起旁边的话筒大喊,“所有人向4号靠拢,务必保证目标的生命。”
狂风肆虐,风沙漫天,狂暴的飓风卷着黄沙如同海浪一般,拍击着这个小小的绿洲。
珊月和白可斐站在绿洲的边缘,面对着昏黄的沙漠湖泊,心中却是泛起了阵阵无力的之感。
这是沙漠绿洲唯一的水源地,名为鬼水湖,学院明令禁止所有学员下水游泳。因为在湖泊的中心有鬼井,不时兴风作浪,每年都有大量的骆驼、马匹等牲口在饮水的时候被吸进鬼井,不见踪影。
尤其是在沙漠风暴时刻,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这个不大的湖泊。
“珊月,要不···我们投降!”
这一刻,白可斐萌生退意,面对这个鬼水湖,那些士兵似乎更加可爱一些,即使被俘还有一线生机。
“绝对不可!”珊月说的斩钉截铁,“我掌控着夜魂组的秘密,一旦被俘,少爷就会有生命危险,我们必须跳下去。”
说完,珊月就要掰开白可斐的手,拉着她向下跳去。
两个突击队员看得分明,其中一个迅速掏出手枪,对着白色的人影射击。
清脆的枪响,湖边传来白可斐的惨叫声。
“**!谁开的枪!”
墓厄愤怒地扔下耳机,将桌子拍得震天响。听到那两声枪声,他的心仿佛被火车连续撞了两下!
“sorrysir!”两个大兵神情紧张,赶紧跑向白可斐的位置。
白可斐后背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浸湿了一大块,静静地躺在湖泊的边缘。
湖泊之中水面荡起一片涟漪,即使在狂风中,这片涟漪也如同被吹皱的液态玻璃,正缓缓被高温抚平。
“糟糕,麦克,这姑娘不是被我们击毙了吧。”大兵捂住麦克风对另外的一个使了使眼色。
“杰特,快给他扎针!”两人将昏迷在地的白可斐抬起,一个忙着测脉搏翻眼皮,另一个很麻利地给她扎上了一针。
随着金黄色的液体推入之后,白可斐咛嘤一声,清醒了过来,然后哇哇大哭,而且一哭不止,哭的两个大兵手无足措。
“**!杰特你给她注射的什么东西?”麦克扶着白可斐好奇地问。
“强化肾上腺激素啊!”杰特伸手向麦克展示着注射器,黄色的标签上却是写着“endorphin”。
“狗屁,这明明是内啡肽,完了,这姑娘到底有什么伤心事,能够哭的这么伤心!”
两个大兵依旧对痛哭的白可斐束手无策。
白可斐竟然拖着一条伤腿,缓缓地向学院走去,时哭时笑,哭时好不伤心,笑时却充满了甜蜜和无奈。
她就这样拖着一条腿向前慢慢前行,在黄沙之中留下一道鲜艳地血痕,像盛开的玫瑰花,又像火红的凤凰花开,美得惊心动魄。
两个大兵老老实实地跟在女孩的背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内啡肽,俗称“婚姻物质”,能够稳定人体的情绪。
但军用的内啡肽却是在注射镇定剂之后的补充药剂,功能和效用可是比普通的内啡肽强大的太多,目的就是稳定镇定剂的效果,唤起他们内心对家的希望,从而让士兵坚强地活下去。
这姑娘不会是失恋了吧,这得受多大刺激,才能哭成这样啊。
杰特掏出急救包,要给白可斐扎上镇定剂,包扎腿上的伤口,却被麦克给制止了。
白可斐正处于大悲的状态,如果这股能量不彻底消耗掉,这股悲伤的力量足以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