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文钊对兵符的真假从未怀疑过,若不是陆承寅这么一说,他甚至都没注意过他所说的细节。
陆承寅拿出真的那半兵符,道:“这才是真的,你手中陈将军和我的那半都是真的,但另一半却是假的。”
褚文钊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手中的兵符。
陆承寅接着道:“为了今日,褚丞相怕是等了很久了吧?为了达到目的,你设计毒害皇上,让皇上身体每况愈下,好为自己做上皇位做铺垫,甚至还派人刺杀小皇子,却误杀了皇后!”
“口说无凭,你可有证据?”褚文钊道。
“书云!”陆承寅道,“把证据拿给他看看!”
程书云拧着两个人走到殿中,甩手将两人扔到地上,一人是服侍皇上日常起居的宫女,一人是张太医。
程书云道:“这两人都是褚文钊安插在皇上身边的内应,皇上所用的含有剧毒的熏香安梦香就是这名宫女调包的,而张太医则私自将皇上的病情偷偷透露给褚文钊,好让他随时掌握皇上的病情,以窥视造反时机。”
陆浈宣道:“褚文钊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陆承寅走到褚文钊跟前,审视他道:“我再问你,我皇兄的死与你有无关系?”
褚文钊道:“大丈夫敢作敢当,是我做的又如何?”
陆浈宣不敢相信,颤声道:“皇叔,你,你说什么?父皇也是,是他害死的?”
陆承寅答道:“与害你的手段一样,都是用得安梦香。”
“褚文钊!朕杀了你!”陆浈宣拔出一旁侍卫的剑就要向褚文钊刺过去。
陆承寅制止他道:“切勿冲动。”
全场一片哗然,官员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你个褚文钊!”陈天齐喝道,“将反贼褚文钊抓起来!”
士兵们立马将褚文钊团团围了起来。
褚文钊仰头大笑,道:“没想到我褚文钊叱咤风云几十年,今日竟然栽到你手中!陆承寅,你害死了我女儿,我巴不得将你活剥了皮拿去喂狗!你别以为我会就这么放过你!”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将反贼关入大牢!”陈天齐厉声道。
之前他被褚文钊胁迫做了那等不耻之事,今日正好一解那日的不快。
正在这时,罗城匆匆而来,“王爷,属下无能,王妃她,她被庄沛离劫走了……”
褚文钊听罢,哈哈大笑,“陆承寅,你也有今天!你的王妃被人抢了!你还不赶快去救人,时候晚了,怕是再也见不到咯!”
陆承寅眼角寒光一扫,陆浈宣替他发话道:“陈将军,将反贼褚文钊关进大牢,择日处斩!诛其九族!其余相关人等一律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在场的官员异口同声的呼喊冤枉,不断磕头求饶。
“皇叔,你快去就阿姿吧。”陆浈宣说,“这里就交给我。”
陆承寅正要走,程书云上来道:“阿姿是我妹妹,我同你一起去。”
“这事你帮不上忙,你留下帮皇上。”陆承寅说,“你放心,我不会让阿姿有任何事的。”
庄沛离把阿姿带回来的时候,她依旧昏迷未醒。沐清峰给她诊完脉,一直摇头。庄沛离急道:“你别只摇头啊,到底怎么样了?!”
“她体内冰重天的毒素已经蔓延至心肺,就算是神仙也束手无策。”沐清峰叹道。
“不可能!”庄沛离道,“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你无需对我有所隐瞒,你知道我是一定不能让她死的,不管有多困难。”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你的血化解她血液中的毒素,而且需要连续七七四十九天,不能间断,还得在那酷暑之地。可是少主,你是万不能在那酷暑之地长留的,半天都是煎熬,更何况是四十九天,你想想,这样子你还能活命吗?”
“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庄沛离道。
沐清峰无奈道:“在阿姿离开雁云谷前,我就已经把治好她病的法子告诉给了她,但她最后依然选择离开,这说明她不愿意你为她牺牲,不想对你有所亏欠。你这样做值得吗?”
“我喜欢她,这就足够了。”庄沛离说。
沐清峰无言以对。
这时,慕痕进屋道:“少主,陆承寅来了。”
“他动作倒是挺快的。”庄沛离起身道,“走,我去会会他。”
陆承寅见到他,开门见山道:“我来接阿姿回去。”
“她不能跟你回去。”庄沛离自然也不和他绕弯子。他说:“她若是同你回去,她就活不了了。想必你也清楚,她体内的毒已经到了心肺,若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