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下去,只怕凶多吉少。现在能救她的只有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陆承寅道。
“褚文钊,你真当他这么傻?若不是我在旁以协助他夺取皇位为由引诱他掉进你的圈套,你觉得以他这种老奸巨猾的人会这么容易受骗?”
他会帮助他,陆承寅倒是有些意外。他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庄沛离回答说:“我只是在帮阿姿。”
“让我见一见她。”陆承寅道。
庄沛离带他来到阿姿的房间,阿姿依旧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他走到床边,轻抚着阿姿苍白冰凉的脸,心中难受不已。
“你要怎么治好她?”他问庄沛离。
庄沛离道:“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我自有我的办法。”
“什么条件?”
“休掉阿姿,娶别的女子,不能再见她,不要再找她,把她忘得干干净净,在她的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承寅冷道:“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要你在她的生命和你幸福之间做选择,我相信你宁愿抛弃自己的幸福。”
“你知道只有我才能带给她幸福。”陆承寅看着他。
“那倒不一定。”庄沛离笑了笑,“你能给她的,我也同样能给。”
“你非要拆散我们才甘心吗?”
“是的。”庄沛离目光炯炯的注视着陆承寅,眼神里有一种道不明的情感。
他说:“你宁愿舍弃夏央大片江山不要,而选择了阿姿,说明她在你心里真的很重要。这点真的出乎我意料,因为我没想到你是一个这么重感情的人。你知道让一个人最痛苦的方法是什么吗?就是让他失去他最在乎最重要的东西,让他一生一世都活在这种痛苦之中,这比直接杀掉他要过瘾的多。”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承寅审视着庄沛离。这个人,似乎对他有莫大的仇恨,但是在他的记忆里除了因为阿姿与他有过冲突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关于他的记忆,从他表达的情绪来看,他似乎并不是因为阿姿而恨他,那他又是因为什么而如此恨他呢?
“我要你痛苦的活下去,为你的爹娘还债。”庄沛离说。
陆承寅很是惊讶,他为何提到他的父皇,难道他与他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庄沛离接着道:“你可知道,你那高高在上的尊贵的父皇,曾经与我的母亲有过一段情史?不过后来你的娘蝶紫衣出现了,陆商瞿就为了蝶紫衣抛弃了我的母亲。我的母亲痛不欲生,每晚以泪洗面,而这时,陆商瞿竟然为了讨蝶紫衣的欢心,将曾经送给我母亲的琉璃坠要了回去,转送给了蝶紫衣。你知道我母亲有多爱那个薄情寡义的人吗?而他却不顾当初的情分,将我娘伤得遍体鳞伤!我娘整日借酒消愁,最后郁郁而终。一年后,陆商瞿受奸人挑拨,听闻雁云山下藏有黄金,便想将雁云谷的土地归为夏央所有,雁云谷的子民誓死反抗,他便派士兵血洗了我雁云谷,害死了我众多雁云谷的子民!”
这些陆承寅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一岁多的时候,他的父皇母后就遇刺了,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听到庄沛离说得这些,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与庄沛离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父债子还知道吗?”庄沛离冷冷的说,“你得为你爹生前所犯的错还债!”
陆承寅道:“你要我怎样偿还都可以,但是请不要把阿姿扯进来!”
“谁叫你爱上了她!”庄沛离突然一声怒吼,“你若离她远远的,她就不会牵涉其中了!”
“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自私了吗?”陆承寅看着他,“我相信你对她也是真心,你这样不怕她恨你吗?”
“我当然不怕!”庄沛离扬声道,“我宁愿她恨我,也不想你过得痛快!我要让你那老爹在天上看着他的宝贝儿子是如何的痛不欲生!”
他走到陆承寅跟前,双眼注视着他,忽然笑了一声,“我发觉我俩竟有些相像,不愧是同一个爹生的!”
他拂袖一转身,背对陆承寅,冷冷道:“你自己好生考虑一下罢,你是要阿姿的命,还是要她的人。”
陆承寅道:“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你。”
“当真?不反悔?”庄沛离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但是只要你出了这扇门,就算你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可要想清楚。”
“不必了,”陆承寅道,“但我有一个请求。”
“尽管说。”庄沛离道。
“让我再陪陪她,同她说两句话。”陆承寅淡淡道。
“可以,”庄沛离说,“但是你得以阿姿的性命发誓,此生不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