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儿做事还算细心,不如以后让她先帮着打理上上下下事宜看看。”
白明沧问道,“我见这婢女与你关系甚好,怎的不带过去王府?”
素儿在旁边一听,自家小姐嫁人不带上自己嫁过去,眼眶一红便下跪。
“小姐,奴婢誓死跟随小姐,小姐可千万不能不要奴婢啊。”
白灵渊不知如何解释,她嫁过去早晚是要离开的,不可能今后将素儿带到寒山庵也做尼姑吧。
思及此,便道,“素儿,你还不信我吗,放心,府里现在缺人,你先在府里好好做事,等我嫁过去后,自然将你接过来。”
说着将跪着的女子扶起来,素儿半信着问道,“小姐说的可是真的?”
“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明沧在旁看见,自是知道白灵渊不带这贴身婢女嫁过去的原因,只叹气起身往大厅里面走去,背影也苍老了许多。
白灵渊打趣着素儿,“别哭了别哭了,想偷懒不是?快帮本小姐将这些东西搬到仓库去。”
“小姐又胡说,素儿那里想偷懒了…”
下午时辰,事情安定下来,下人们知道朱淑燕因贪污嫁妆被逐出白府时,均不敢多言。
不管是从前帮朱淑燕办事的人,还是不知情的人,见了白灵渊都恭恭敬敬不敢有所造次。
之前在朱淑燕身边办事的碧篱见自己没了靠山在白府待不下去了,傍晚时辰便自动请迟离开了白府。
听素儿说起后,她也懒得为难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只静心等待着月初的日子。
没有朱淑燕在白府没事来找麻烦,她耳边也清静了许多。
这次人被赶走,要怪,就怪白明沧无心。
连自己同床共枕十多年的女人都狠得下心,还有什么事是不出来的。
这日,天朗气清,帝京城内外人声鼎沸繁荣昌盛。
在府中待着颇为烦闷,素儿也忙着打点府内琐事,安排大婚当日宴席之事,有不懂的事宜便拿着礼簿来问她,转眼便过去了几日。
临近大婚,府里来来往往的人事也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