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所见,况且,之前我要打开仓库门盘点嫁妆,你朱氏万般阻拦不说,到现在还装病,
如果我没记错,你早上在院子中头上还戴着珠钗玉环,现在怎的取掉了?若是有人记得你先前戴着的饰物,那在这箱子中定还能找到吧。”
朱淑燕眼珠转动,依旧辩解,“什么装病!我本就是生病了,方才不过在歇息戴着发饰不方便便取了下来。”
“是吗?”说话间,她将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件件金玉珠钗。
继续道,“这支金镶玉流云珠钗是你前日刚刚佩戴过的,这枚红宝石戒指跟这翡翠细簪我记得你早上时候还戴着的……你若是生病了,那现在便将大夫请来瞧瞧是个什么病,也好为你诊治诊治。”
白灵渊说的话字字在理,也勾起了众人的记忆,好像白灵渊手中拿着的珠宝似曾相识。
朱氏常年待在白明沧枕边,他也不可能说是年老了就一点都想不起来。
此刻,白明沧威严着眸子,缓步走到上位坐下。
“你刚嫁进门时我便告诉过你,她过世得早,留下的东西你一样也不能碰。”
跟了白明沧十来年,朱淑燕知道一向对自己宠爱的人是真的动怒了。
跪下抽泣,“老爷,妾身错了,妾身不是有意动姐姐的东西,只是看这些东西摆在仓库许久,就拿来作了填补白府的家用,至于这些珠宝,我是想着戴一段日子便放回去的。”
白灵渊反问,“填补家用用得着一百万两银子吗?是这太师府太穷还是你太贪心。”
跪地女人见事情没有挽回的余地,便哭泣打着苦肉计战术。
“老爷,妾身嫁到白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这么多年来虽说对我算是好的,可这心中却一直惦记着死去的姐姐,您是不知道妾身心里的苦。”
见朱氏使了苦肉计,白灵渊冷冷道,“你说你苦就能动我娘的嫁妆上百万两之多?白家一直以来都未曾亏待过你,府中下人也一直对你恭恭敬敬,
你苦吗?那你可为白家诞下个一子半女?。”
最后一句话,算是问到了白明沧的心坎上。
在外人眼中,白家也只有一女,哪怕是后来纳了朱氏为妾,也未曾为白家再添子嗣。
此时还敢动已故妻子的嫁妆,原来这么多年来的贤良淑德全是装出来的。
朱淑燕对仙乐的母亲并没有尊敬。
白灵渊向来是不打人便不打,一打人便会将其拍到翻不了身。
古人想来是最看重子嗣一说,何况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没有子嗣作后盾的朱氏要如何与她斗。
沉默良久,白明沧神色严肃没有半点情义。
“你太让我失望了,来人,将朱氏净身逐出白府,从此以后再不是我白家一份子。”
朱淑燕听闻自己将会被逐出白府,先是愣住,继而疯狂道,“老爷,老爷!妾身跟了你十多年,难道就因为没有为你育有一儿半女你就要将妾身逐出白府吗?
老爷,妾身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白灵渊见端坐在上位的白明沧苍老的眸色有些动摇,便出言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做错了事便要为自己犯下的错承担后果。”
说话时,已有护卫得了示意,从门外进来将挣扎不走的朱淑燕拖了下去。
被拖住女人喊道,“白仙乐,我会记住今天你对我做的一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随着这叫喊声越传越远,白明沧眉头紧皱心中越来越气愤,“老夫这么多年来真是看错了她,还妄想杀人,蛇蝎毒妇。”
她神色淡淡,只道,“东西已经找回来了,若是没什么事,我先下去安排安排。”
将朱淑燕这个毒瘤铲除,自己今后也省得麻烦。
若是从一开始朱淑燕便不来招惹她,说不定自己还会手下留情。
转身欲离开大厅,身后还坐着的老者喊住了她。
“慢着。”
听白明沧叫住了她,转身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上位坐着的老者来自朱淑燕怒火已平息了许多,若不是因为如今白灵渊要代替白仙乐嫁入王府,恐怕,他还不会将朱氏赶出去。
“如今府里也没有个管家,婚事如今也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按照礼节由你自己安排还是从外面招个管家回来。”
她道,“府里事宜我便交给素儿打理,若是白府缺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