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妾妃名你去见她。”紫苏站在窗外,瞧着走出庭院里的那男子身影,眸中闪过得逞的笑意,道:“不去。”
“可是……”站在身后的婢女有些为难,眼前这个女子才来王府中几日就爬上了王爷的床,不好惹。
紫苏转头看向婢女顿住为难的脸色,在其身边缓步走着,道:“方才王爷的态度你们都看见了,这苏海棠说到底不过是罪臣之女,若是没有这个孩子,恐怕也不会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你们觉得,王爷还会宠幸她吗?”
站在旁边的婢女犹豫了,思及数月来海棠对她们这些下人不是打就是骂,确实……不值得追随。
“紫苏姑娘说得对。”
“算你识相。”话落,紫苏朝着外面走去。
古府。
凌霄面色憔悴走到槐树下,低头面对那玄衣女子,道:“古小姐,属下要娶锦绣。”
古墨离秀眉轻挑,放下手中古书,笃定问道:“你想好了吗?”
“嗯。”
把锦绣交付给凌霄,她心中也极为放心,如今变成这个局面,凌霄还能对绣儿不离不弃,实乃难得的良人。
“绣儿跟了你,此生定然不会吃苦,你且等着。”古墨离起身朝着内屋走去,随后拿出一本黄历翻看,凌霄站在旁边,察觉古墨离俨然一副长辈模样。
“小姐,不…不如属下自己操心吧。”
“锦绣就像是我的亲人一般,吉时自然要孤亲自选,你先退下吧。”古墨离瞧了木木站在旁边的凌霄,反正暂时帮不了什么忙,不如叫他去照顾绣儿。
树影斑驳,古墨离翻看着手中黄历,频频摇头。悠然起身朝着房中走去,不小心撞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方才抬眸,一张俊脸专注的盯着她。
帝玄昊牵着一团小身子出现在后院中,她竟未察觉,果然只剩下三层功力,一不专心就不知道又是谁来了。
“娘亲,你在看什么呢?”那团粉雕玉琢的小身子努力踮起脚尖,白嫩可爱的小脸带着天真的笑意问道。
“……”古墨离看见那团小东西原本因为锦绣的事情忧心,此刻心情好了些,淡笑着完全无视了某人,道:“娘亲在看黄历。”
站着的紫服尊贵男子眸子中闪过一丝亮光,道:“娘子难道是在看我们大婚的黄道吉日?”
玄衣女子牵起了小水团儿的手,站起身道:“孩子都这么大了,就不拘那些俗礼了吧。”
帝玄昊皱眉,说来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不公然诏告天下,他还是觉得心中有些不自在。
“不行,必须成婚。”说着,便自动伸手拿过了古墨离手中的黄历,走到槐树下认真查看起来。
古墨离绝俗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悠然抱着帝子淼坐在软榻上,想到前事,问道:“昭明皇帝死后,卢妃怎么样了?”
“本是要放她出宫,但她后来在寝宫内用父皇当年赐下的宝剑自缢了。”想起卢妃自缢前的决绝,帝玄昊眼神仅微微顿了顿,便说出了这句话。
帝子淼拿起桌上的糕点,好奇道:“奇怪,那卢妃不是自己害死了皇爷爷吗,怎么又会自缢。”
她捏了捏自己这个儿子可爱的脸蛋儿,道:“子淼长大后就会明白。”
那双水灵无辜的大眼睛转而看着自己手中的糕点,糯糯道:“反正淼儿是不会伤害爱自己的人和自己爱的人。”
听见子淼如此懂事的话,古墨离不禁面前坐着的男子:“看来这几年你把淼儿教得很好,还很懂事。”
帝玄昊忽然看中了一个黄道吉日,又听见了古墨离说的这话,抬头,温柔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道:“不仅是淼儿,若是娘子愿意,就是十个我也能把他们教好了。”
子淼一听,包着嘴巴里面的糕点:“好啊好啊,这样淼儿就有弟弟妹妹了,娘亲赶快给淼儿带几个弟弟妹妹来吧。”
古墨离一时面色有些窘迫,不知从何时起,面对眼前这个男子,自己竟然也会有些不知所措:“淼儿别听你父皇的。”
“淼儿不听,那娘子可否听?”
聪明坐在二人中间的子淼忽然坐直身子爬下软榻,奶气道:“淼儿还未去探望绣儿姐姐,娘亲与父皇先细说着弟弟妹妹的事情。”话落,那团小身子扭扭捏捏的朝着回廊处走去。
如此一来,帝玄昊索性靠近了玄衣女子,吐气如兰勾引道:“娘子,淼儿都这样说了,你……是不是决定要宠幸我啊?”
“没…没有。”古墨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