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男子勾魂夺魄的模样,似乎,与平日里沉稳严肃的状态大不相同。
“没有?”帝玄昊深邃的眼眸中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了古墨离的穴道,邪笑道:“娘子既然不宠幸我,那……”
话音顿住,帝玄昊站起身双手横抱起软榻上的玄衣女子,朝着古墨离闺房中走去。
见此情景,古墨离暗道完了,道:“帝玄昊,你干嘛?”
“淼儿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如今儿子说要一个弟弟妹妹,总要满足了他才是。”此话说得极慢,脚下却是大步流星推门进去。
古墨离唇角抽了抽:“我看你不是为了满足淼儿。”
帝玄昊把怀中玄衣女子小心放在雕花大木床上,俯身轻吻后,道:“离儿猜对了。”
“你……”
唇瓣被眼前这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堵住,他手下动作却未停下,在古墨离不得动弹中轻解开了她的玄色银纹腰带,层层递进,最终才触碰到那光滑柔嫩的雪肤。
熟悉的触感传来,古墨离只感身上有一股隐隐的燥热,脑中不由得思虑起四五年前的事,那个时候她中了迷昏媚药还…还主动勾引了眼前男子。
古墨离想着,反正跟眼前这个男子又不是第一次了,索性闭上茶玉色眸子,身子放松回应这个深爱着她,她又深爱着的男子。
帝玄昊察觉到身下人的反应,在抚摸她的腰间时便无声无息的解开了她的穴道。
玄衣滑落,世间万种风情都不及眼前这个女子半分。
面对这样一具巧夺天工的酮体,他温柔环抱住她,帝玄昊沉浸在身下女子的温柔乡中,仿佛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愿从她的身体中离开。
“离儿……”在她胸前,略带磁性嘶哑的嗓音响起。
“嗯?”她面色带着隐隐的娇羞酡红轻哼回答。
见身下女子如此别样风情,某人越发欲罢不能,只留得一室旖旎,满房春光,缠绵萦绕轻纱罗帐。
一日后。
古云枫找遍了古府,偶然撞见在后花园中拿着一朵极其珍贵兰花走过的小身子,莫名觉得这兰花草有些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小皇子可曾见到小姐了?”
小水团小心拿着手中兰花,抬头睁着水灵的眼睛忽闪忽闪道:“你下来,我同你说。”
红衣男子好奇的蹲下俯耳在那团小身子身边,问道:“小皇子请说。”
“娘亲与父皇在办正事儿,你千万不要去打扰他们。”
“什么正事?”他有些奇怪,如今大元稳固,天下太平。
“当然是为了我的弟弟妹妹了。”帝子淼不以为然的说道,笑看着手中拿着的兰花草。
“啊?”古云枫听得一惊,随即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继而又道:“放心,我这就传命令下去,整个古府中人,谁也不能踏入后院,除非先看见皇上或者小姐。”
“对,还是云枫叔叔考虑得周到。”
“嗯。”红衣男子赞同性的点头,转而又看向那小手掌中握着的兰花草,问道:“小皇子你这是在何处摘下的兰花?”
“就在偏院中,我看它长在荒草中就摘了下来,怎么了?”
古云枫看着这人畜无害的一张可爱小脸,道:“没……没什么。”心中却有苦说不出,欲哭无泪,这可是他从荆州移植到帝京的珍贵兰草,没想到这两日忙着办事忘记去看,竟然开花了。
“云枫叔叔怎么了,莫不是这兰草是叔叔的宝贝?”
“不是,云枫叔叔多的是兰花草,你尽管摘……”
小水团活泼笑道:“那就好!谢谢云枫叔叔。”
……
夜里,帝京大街上,来往百姓纷纷避让着带着血迹身穿破旧白衣的许文静。
狼狈女子踉跄着在街上走着,尝试着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带着些男子的粗狂,不似从前那般悦耳。
抬头见到旁人对她指指点点,她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双目睁大瞪了回去。
被瞪的百姓忙往后倒退了几步,明显是被吓到了。
见众人都如此反应,许文静想起了被放出牢中时古云枫说的话……忙捂着自己的脸朝着帝京城门口跑去。
波光潋滟的湖水中倒映着夜空中的圆月,许文静蹲身在湖水边,渐渐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