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心里就已经很敬佩三奶奶的为人了”
戴寒玉点点头,这一大段的捧算是开场白,主要的话还在后面。
纯儿见她点头,便继续道:“按理说主子的事,奴婢是不应该多嘴的,可是……这些话灵玲姐是真的不好说,妾思索了再三,还是妾来说了”
戴寒玉继续的点头,顺着说了一句:“哦?什么事呢?”
“是妾听说,在大名的产业是三奶奶的?唉,三奶奶不知道,有人将它当成了自家的产业呢”
戴寒玉甚至有点想笑,这话刚听人说过……
“我们家奶奶……咳咳,奴婢真的是不恭敬了”纯儿深吸口气,好像还在做着最后的思想斗争:“我们家奶奶却想当成自己家的产业呢”
她伸出手指头:“妾是去年底被大爷纳进府的,那时候,府里、庄子上、管田地的全是大*奶的家人您知道去年的收成是多少?就半年听大爷说有几千石粮食野味那些的就不计其数了”
“可是大*奶在收了之后立刻就转移走了,大爷那时候还相信她,听她说的没收多少,还给老爷写了信”
纯儿也像刚刚的李氏一样,说的吐沫星子乱飞:“可是没几天,大爷就查出来,全是大*奶私吞了大爷气得都病了病里是妾伺候的,那时候大爷连梦呓都说着:这可怎么跟父亲和弟妹交代”
戴寒玉又不动声色的把身子往外挪了挪。
“等大爷的病好了年也过了,大爷一气之下,不叫大*奶当家了,把当家的事交给了灵玲姐”
纯儿眼睛发亮的说着:“灵玲姐其实早就看不惯大*奶了她也感念奶奶您的恩德,心疼您的产业当了家之后,就把几个大的地方接过来自己管着这也是给您管着呢今年这才是六月份,但是我听大爷说了,年底的时候,必定能给这边捎来不少的银子和东西”
“可是大*奶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到处的编排灵玲姐,把她自己干的事编排到灵玲姐的头上……”
纯儿还在津津有味的说着。
戴寒玉已经明白了,应该是刚刚李氏跟自己单独说话,叫灵玲的人知道了,回去给灵玲回报,灵玲考虑再三,她是不方便出面的,怕自己见到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于是怂恿了这个纯儿来。
纯儿呢,完全是在大爷那边看清楚形式了,李氏已经失宠,她靠紧灵玲才是正确的选择,这才义不容辞的来说。
不过……她们两人谁说的是实话呢?
这一点戴寒玉不敢肯定。
似乎两人说的都有些道理。
灵玲依仗大爷的宠爱,在那边飞扬跋扈,给大爷吹枕头风,把持着各项进项,然后自己贪污,这有可能。
而李氏当家,昧下钱财也有可能,李氏为人小气,娘家又比较穷,偏偏她还自恃嫁了高官爵府,不肯在娘家丢面子……
真相到底如何?戴寒玉不能肯定了,她依然不是冰雪聪明的人,看不出来也听不出来到底谁说了假话……
只能回去跟蓝汝曜商量两个臭皮匠还顶不了半个诸葛亮?
天快黑了,小梦也看出戴寒玉的心不在焉了,上前去打断了纯儿无休止的话头,轻声道:“天黑了,奶奶和小少爷该回去了。”
纯儿立刻的停止了说话,一脸歉意的站起来:“奴婢耽搁奶奶了。”
戴寒玉微微点点头:“没有……很感谢你来说这些。”
纯儿就告退走了,这边丫鬟们上来收拾东西,奶娘上来抱瑗儿,戴寒玉也没给,自己抱着往回走。
“奶奶,奴婢都糊涂了,她们两个互相说对方的坏话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小梦搀扶着她的胳膊,帮她托着瑗儿,低声问道。
戴寒玉顿了顿,摇了摇头没说话。
小梦知道,现在身边的人多了,而且很多新的丫鬟,也不是一直跟着奶奶的,奶奶有些话就不方便当着她们的面说,于是虽然满腹的疑问,却也不问了。
这一晚,戴寒玉这些日子的好心情是完全的破坏了,又惦记大名的事情,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前院响起了炮竹声,戴寒玉就起来了,丫鬟们进来收拾。
一直无话,无非就是新郎官一身大红的去接新娘子,回来拜堂成亲。戴寒玉看到蓝汝曜午时的时候才回来,不过这会儿人多忙乱,也没时间跟他说。
一拜了堂,戴寒玉就和夫人说了一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边喂瑗儿,边等着蓝汝曜回来。
不过她也知道,蓝汝曜今晚上必定是回来的晚,而且还不定能不能清醒着呢……她等了一会儿,自己觉着困了,就不再等了,****睡下。
半夜是被蓝汝曜****的动静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