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像是要说到点子上了。
“弟妹啊,你是真的不知道现在大名那边的庄子和田地几乎都算是她们家的了她把她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全都弄到了那边”
李氏掰着手指头道:“她的弟弟在管着田地收租子,每个月不知道要落多少进他自己的钱袋她娘老子是庄子的管家,庄子零散的全都租了出去,可是我听她叫大爷给这边报的时候,只报一半弟妹这一阵子陆陆续续的搬过去一些金碗银盘,她叫她大姑子全家看着整个库,成天里她大姑子的孩子就在里面端着金碗玩耍她们拿出来一套银碗银盘的自己用着”
说到这里,戴寒玉已经顾不上嫌弃了,心里全被怒气代替了这帮人把那边当成自己的家当了?
看到戴寒玉脸上的怒气,李氏有种终于出了口气的感觉,立刻的抖擞精神继续亢奋的说着:“去年过年,我们过去半年了,其实田地还有庄子交了不少东西大爷原本是要送回来的,是灵玲挡住了,说那点东西拿过来不过大家塞牙缝的不能落着好,只会落埋怨说我们私藏了还不如就说之前送过,已经没有了,等今年好好经营了再说”
李氏故作神秘的道:“就那些东西,听说她是拿去孝敬了不少的当地官员想给她的幼弟捐个官”
李氏又悲愤起来:“她弟弟真的要是做了官,还不是要把她赎身?那时候真的要逼着大爷休了我呢”
戴寒玉说不吃惊那是不可能的,心里惊讶的都翻了五味瓶了不过她经过这两年的历练,确实沉稳了不少,脸上虽然有愠怒,但是并没有被李氏激的破口大骂或者顺着她的说些气话。
脸上微微的带着愠怒,认真的看着李氏,李氏受到她无声的鼓励,真的是连什么不能为外人道的事都说了
她又一脸的神秘并且厌恶的表情:“弟妹那时候去了北京,她刚刚给了大爷做妾,就把自己家的一个表哥给弄到府里,做了个长工,每日给我们院送菜”她压低了声音道:“弟妹知道我们房的人都怎么说吗?说……”
可能觉着事关重大,她又压低了很小的声音,凑得也更进了,戴寒玉强忍着不躲开,听着她说:“我们房的人都说,她的儿子其实不是大爷的,是她那个什么糟烂表哥的”
然后才把身子正了正,再说:“是因为想拿住大爷,所以着急着怀上……”
戴寒玉心里真骂了一句:她**什么破事
李氏继续的唾沫星子乱飞的说了好一会儿,戴寒玉已经完全的听不进去了,脑子一直在琢磨她刚刚说的大名那边的事……
这件事真的不能袖手不管虽然必定会卷入她们这一房的妻妾之斗中去,但是大名是自己的产业现在来说还是整个蓝府的主要经济来源
真的要是叫她们斗来斗去的,把大名的产业毁了,那才叫英雄一世,命丧宵小之手抄家都没有把大名抄去,现在就能叫她们给毁了?
戴寒玉越想越气,心里已经都开了锅了
李氏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戴寒玉心不在焉的听着。直到李氏的丫鬟过来喊她,说周姨娘找她
李氏一脸惊恐的去了。
瑗儿醒了,哭闹起来,丫鬟、奶**上来帮着换了尿布,奶妈给喂了奶,瑗儿吃的饱饱的又睡了,戴寒玉也想走了。
此时快到晚饭时间了,应该回去了。
她还没有站起身来,听见丫鬟们说:“那边过来的是谁?”
她抬眼看去,很眼熟,愣了一下想了起来,是大哥蓝汝智的小妾。此时倒是没和灵玲在一块儿,自己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往这边走来。
戴寒玉微微的皱眉,看着她直直的往这边而来,心里微微一动,难道是……
那个小妾到了亭子下面站住了,然后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盈盈拜倒:“妾纯儿参见三奶奶……”
戴寒玉急忙道:“起来起来都是自己家的人,不必这样拘礼。”
那个小妾纯儿低声道:“多谢三奶奶。”
戴寒玉点点头:“你是想在这里歇会儿,我正好要走了呢……”
纯儿又些着急的仰起脸看着她道:“纯儿找来是有话要和三奶奶说”
戴寒玉心中的疑惑渐渐的趋于明朗了,点点头道:“有话坐着说吧。”
纯儿在丫鬟的搀扶下谢了座,上来亭子里坐在了戴寒玉的侧面,很小心的坐了一半的座位。
戴寒玉正要说:你坐好吧,不用这样
纯儿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开口了:“三奶奶,妾原本是个蝼蚁一般的人物,实在不应该说这些话的,但是妾却是个有良心的人妾跟三奶奶虽然的从没见过,因为常常的听灵玲姐说起三奶奶。灵玲姐感念三奶奶的好,每每说起都是掉着眼泪,说对不起您,纯儿虽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