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给掌柜的,“麻烦尽快。”
掌柜的看着那上头的药名,大吃一惊,“苏姑娘,这些药……”
“怎么了?”苏木槿心底一沉,“是不是有人将药单上的其中一种买走了?”
掌柜的连点头,“七叶一枝花,半边莲,九头狮子草,黄药子,白花蛇舌草……都没了。姑娘别急,我这就让人去问问其他铺子,咱们文家在金水镇明面上只有这一家,其他还有几家……咱们自家没有,去其他铺子说不定也能找着……”
掌柜的边说边叫了几个伙计出来,将药单递给他们,一人分几样药草,几人看了几遍,都说自己记住了,掌柜的摆手,“先去咱们自家铺子,自家铺子没有再去其他家和药材行,务必将药草买齐。”
几人拱手应了,飞快跑出铺子。
约莫小半个时辰,几人转回,皆空手。
掌柜的一见,额头瞬间落了汗。
他当掌柜几十年,买空药材的事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他都会留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实在是这次那人给的价格超过了市值的五倍,他才一咬牙全抛了,谁知道……转眼就碰到苏三姑娘来抓药!
哎呦喂,这事要给自家少爷知道了,那还不得劈了他!
“苏姑娘,这事是老奴的错,对方给的价格奇高,老奴一时鬼迷了心窍,请姑娘责罚!”
苏木槿紧蹙眉头,扶起掌柜的,“仓库中一点也没有了?”
掌柜的红着脸摇头,“老奴贪财,全给卖了。”
苏木槿轻叹一声,眸子微微眯起,幕后这人这是怕她像上次一样侥幸逃脱,这次不但剑上使了毒,还防备了她中毒后来金水镇配解药,而事先将配解药的几种草药全部买断。
她先开始以为幕后人派出那么多杀手要她的命,已是下了血本,如今看来,真正下血本的地方在这儿。
那药单上虽然大多数是普通药材,但七星草与天山雪莲、千年份人参却俱是价格不菲的,能吃的下金水镇所有药材行和药铺,非富即贵的人物。
能用的上太监,请的动那么多杀手,撒出那么多银钱,除了王公贵族,还能有谁?!
苏木槿笑了笑,提笔写下另外一个方子,“这些有吗?”
掌柜的接过一看,脸色猛的一变,“这、这……”
“怎么?这些也没有?”
掌柜的忙不迭摇头,“有的,有的,老奴这就去给姑娘抓药。”
说罢,诡异的看了苏木槿一眼,抹了把额头的汗转身进了里间。
等只剩下两人时,黑衣男人不解的问苏木槿,“苏姑娘,为什么一开始不让他们抓这些药?”
苏木槿看了他一眼,提笔刷刷写下方才的药方,递给他,黑衣男人疑惑的接了过来,下一刻,瞳孔猛的一缩,“这……”
“全是毒药,对吧?”
苏木槿接过药方,放到油灯上点着,看着它烧干净了,才道,“医毒不分家,用的好,毒药也能救人性命,用不好,天山雪莲与人参也能要人性命。”
这个倒是。
黑衣男人敛起眸底的惊骇,朝苏木槿抱了抱拳,“苏姑娘,受教了。”
苏木槿起身,朝他屈了屈膝,黑衣男人一怔,待反应过来时,已经受了苏木槿这一礼,面上不由浮现一抹慌张之色。
苏木槿笑,“若不是你那时候帮我挡了一剑,我怕是会被当胸刺穿……”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真到那会儿,毒气穿心,必死无疑。”
黑衣男人的眼睛猛的瞪大,苏木槿笑着看他,“噬血草的毒很邪性,它会以血为燃料,就像……”苏木槿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油灯,“噬血草的毒像灯芯,血像油,慢慢燃烧,等烧尽身上的血液,人就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骨架……”
黑衣男人听的倒抽一口凉气,“谁这般恶毒?”
是啊,谁这般恶毒,要她性命就罢,居然一出手就是这么歹毒的噬血草!
是因为她的身世吗?
还是说,背后另有隐情?
“苏姑娘,此事我等定需即刻飞鸽传信于主子,还望苏姑娘……”
“不用你们写,我自己来吧。刚好有事情拜托你们少爷。”苏木槿略怔了一会儿,抬眸笑着招呼黑衣男人坐下,“我先前见过一人,虽挖出了噬血草的毒,二十四个时辰之后那人还是死了,被人发现时,死状与中了噬血草的毒是一样的,你这两日切忌,不可运功,不可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