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苏木槿皱了皱眉。
黑衣男人点头。
苏木槿颔首,难怪他的声音尖利,难怪他适才自称杂家。
听到二人交谈的沈婉姝眉眼冷了冷,眸中掠过一抹嗜杀,回头看苏木槿,“槿姐儿,此人不能留!”
苏木槿垂眸看了眼地上的男人,因为挣扎,男人面上的蒙脸布已经落了下来,露出一张年约四十左右略带脂粉气的白皙皙的脸。
苏木槿半蹲下身子,将他的容貌记了下来,然后问道,“宫里的太监是吗,我是谁?你们主子为什么要杀我?”
男人看到她,瞳孔微微收缩,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猛的转开头去,“我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既然你什么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带着秘密去找阎王爷报道去吧……”苏木槿缓缓起身,捡起一旁掉落在地上的长剑,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着长剑上的毒,“见血封喉的噬血草,难为你们居然找到了这种毒。”
话落,她将长剑指向男人,“你是想死个痛快,还是我在你身上割上十刀八刀的,让你看着这毒燃尽你所有的血液而死?”
男人的身子猛的打了个哆嗦,张着嘴,惊恐的瞪着苏木槿,“你、你……原机大师说的没错,你是个祸害……你果然是来祸害主子的……”
“你主子是谁?”苏木槿漫不经心的问,一双眸子的余光却紧紧的盯着男人。
“我主子……”
男人张口似想说什么,却被斜地里猛然射出的一支箭直中脑门,连声挣扎都没叫出,瞪大着眼睛不甘的死了。
长箭破空而来的瞬间,沈婉姝一把抓住苏木槿将她护在了身后,顾砚山的几个手下更是第一时间在三人身前筑起一道人墙。
谁也没想到,那支箭的目标不是苏木槿,而是地上的太监。
沈婉姝踢了踢那人,对苏木槿摇了摇头,“死了。”
苏木槿皱起眉头,有些遗憾的看了那人一眼,他明明已经要说出背后的人是谁了。
几个追出去的黑衣人片刻转回,朝苏木槿摇头,“箭矢飞来的方向没有发现人。”
苏木槿点了点头,目光扫向那个被自己设了死门的阵,“将尸体处理了吧。姝表姐,你……送这位老伯的尸体回苗家寨,我带着棉姐儿回镇上,这位小哥身上中的噬血草之毒,还需要吃几贴药。”
“可是……”沈婉姝瞧着那三人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瓶子,倒在那些死去的杀手身上,一阵刺鼻的味道传来,那些杀手的尸体竟以眨眼间的速度变成了黄水。
沈婉姝吓的往后连退几步,苏木槿忙拉着她背过身,将牛车收拾出来,“我让人送你回去,姥姥姥爷那边……不要说那么严重,免得吓到他们。”
知道瞒不住,苏木槿笑着叮嘱沈婉姝。
沈婉姝抓着她,“你一个人回镇上不安全。”
“他们今夜刚组织了一场刺杀,且损失惨重,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展开第二波行动。别担心,今晚不会有事的。”苏木槿轻拍了拍沈婉姝的手,解开腰带,将棉姐儿抱入怀中,朝另外几个黑衣人点了点头,“劳烦你们均出一个人,送我表姐回苗家寨沈家。”
未受伤的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了点头,其中一人走出,将被斩杀的老汉的尸体拖到车上,“沈姑娘,请。”
知道苏木槿分析的有道理,那帮人今夜暂时不会有动静了,且她也急着回去跟爷奶爹娘说遭遇黑衣人袭击的事,沈婉姝握着苏木槿的手,紧了紧,“那你万事小心,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苏木槿点头。
目送两人朝苗家寨的方向疾走离去,苏木槿抱着棉姐儿与另外三人转身往金水镇而去。
金水镇的城门早已关闭,几人踏城墙而上,避开守城门的士兵,进了城,两个未受伤的黑衣人隐身离开,苏木槿带着受伤的黑衣人直奔文家的仁和堂。
仁和堂的掌柜见过苏木槿,自是认识的,看到她一身鲜血而来,忙请了人进来,让伙计关了铺子门,“苏三姑娘,您没事吧?这是……”
苏木槿摇头,“劳烦掌柜的,给我笔墨,我有朋友受了伤需要一些药材,我写给你。”
掌柜的看了眼跟在苏木槿身后露出胳膊,胳膊上系着布条的黑衣男人,黑衣男人一脸惨白,额头因疼痛冒着大颗大颗的汗珠,看到掌柜的瞧他,还点了点头。
掌柜的回了一笑,吩咐伙计拿了笔墨纸砚过来,苏木槿一手抱棉姐儿,一手刷刷写下一些药草名儿,不待墨迹干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