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笑了笑。
然后便开始为她将这些年焱凤所发生了一些事情。
……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弯月已经在空中走了很长的一个弧度,风清持也有了几分倦怠,可能因为发烧,缓缓闭上了眼眸。
见状,言络的声音放轻了一些,然后越来越轻,当风清持清浅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言络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看着风清持因为发烧而有些绯红的小脸,言络再次为她换了一次锦帕。
就这样来来回回几次之后,直到风清持脸上的红霞褪去,言络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确定是不是真的退烧了便俯身用自己的额头轻触了几下。
清清凉凉的感觉让言络彻底送了一口气,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面,然后为她掖好被角。
担心晚上会再次发烧,言络并没有离开,盯着风清持看了半晌之后,直接伏在床边,缓缓阖上了眼眸。
紫舒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目光幽深地看着房间里面的一切。
风清持已经睡着,大概是因为太累了言络没有多久便也沉沉睡去,只有书案上的烛火幽幽地燃着。
紫舒的眼眸晦暗不明,明明灭灭如海上的孤灯。
终于,轻轻叹了一口气,听不出是遗憾还是其中,启唇掷出了一句话,“言络那死小子,十年前才几岁,这件事情居然瞒着这么多年!”
不过,话说归说,心中还是有着说不会出来的触动。
哪怕亦澈一直等着守着小七他都不会这么感动,因为以前他们本来就是众人眼中公认的一对,他可以因为小七对他的爱而一直守着。
可是,对于言络,他才是什么都得不到,甚至十年前在小七眼里他就是一个小孩子,连这方面的感情都不会有一分一毫。
言络只是用自己的一生,守着一个未知的一切,守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可是那个时候他才十一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却愿意守着她曾经住过的地方一辈子。
如果,现在他们在一起,他觉得挺好的。
小七换了一个身份,应该有一个新的生活,就让一切都重新开始吧!
眸子再次沉沉地看了一眼,转身施展轻功离开。
翌日,清晨。
天色刚刚放亮,只有东方初起的一抹晨曦,泛着轻轻的淡白色。
风清持缓缓睁开眼睛,刚打算起身的时候微微侧目就看见了趴在床边睡得正好的言络。
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拉过被子轻轻地搭在言络的身上。
转了个身,目光认真地看着面前熟睡的人。
言络长的很好看,五官很精致,没有半点瑕疵,面容白皙如雪,弧度完美的薄唇浅浅地抿着,带着几分满足之感,如墨的发丝仅用一根藏蓝色的发带束起,有的垂在藏蓝色的锦被之上,有的稍稍凌乱地贴在身后。
看着面前绝色倾城的清雅男子,风清持有些微微失神,眸中神色渐渐回到了十多年前。
那个时候言络脸上总是带着笑意,会在自己批阅奏折的时候仰着脸带着几分期待地看着自己,哪怕自己再忙,他都会黏在自己身边,有时候不吵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然后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自己没办法将他抱回房间睡觉。
久而久之,他就会故意装睡,然后赖着自己陪他说说话。
当然,他也有耍赖撒泼的时候,虽然会让她很头疼,可是却也无可奈何。
真说起来,言络是被她宠着长大的。
伸手将拂落在他脸上的发丝别到后面,轻轻叹息了一声,如果……她能陪着言络一起长大,或许,他会一直无忧无虑吧!
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言络缓缓睁开了眼,风清持依旧有几分苍白的容颜映入眼帘。
看着对着自己发呆的女子,言络浅浅一笑,缓缓勾起唇角,语气狎昵地开口,“怎么?本公子是不是长的很美?”
风清持瞬间收回视线,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我觉得你开口说话就会破坏美感。”这是之前兰泽用来形容她的一句话,她觉得言络更加合适。
言络继续勾唇浅笑,“即使破坏了美感本公子依旧很美。”
风清持:“……”谁给你的自信?!
“好了,既然醒了就早点起来吧,我熬了一点粥,洗漱后吃点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