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檀。
现在这一辈,末染帝王紫月痕,少年丞相言络,渝初废太子景行止。
就连述月的碧倾云,与他们三人比起来还是逊色了一些!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在说完正事之后,景行止又恢复了以往的神色,淡淡一笑,“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还要去看看轻尘。”
“玉轻尘不简单,你不要喜欢她将自己给赔了进去。”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亦澈不咸不淡地添了一句。最重要的是,玉轻尘是一个没心的人。
景行止勾唇一笑,无奈地开口,“如果我能将自己赔给轻尘我也就不苦恼了!”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亦澈不再说话。
另一处。
言络没有惊动任何人地回了行云止水,背着风清持轻车熟路地回了她的房间。
“在竹林里面待了那么久,头发都时候,先擦一擦再休息吧!”将风清持身上的披风取下,放在一旁的屏风之上,然后顺手拿了一块干净的软巾递给她。
“谢谢你!”风清持嗓音有些低沉,缓缓地开口。
言络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正准备说话的时候风清持的声音再次传来,“谢谢你为我种的竹林,谢谢你一直维护我,也谢谢你……一直都在。”
声音很低很低,带着几分轻微的喑哑。
“那些话你都听到了?”言络低低地轻问。
风清持微微颔首,轻轻地开口,“我本来在竹林里闲着走走,听见你们说话的声音就过来了。”
随即轻轻地笑了笑,有些自嘲,“九年时间,我还在期待有些人一如从前。”
言络从她手上拿过软巾动作轻柔缓慢地为她擦拭头发,将水雾都擦干之后,才低头目光认真地看着风清持,“不管别人怎样,九年的物是人非里,我一直都在。”
以前,现在,将来,他会一直都在!
大概是言络的话语太过认真,风清持被震地半晌说不出话。
伸手摸了一下风清持的头发,“已经干了,你今天早点休息!”
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额头,滚烫的触感让言络眸子微微一缩,再次将手放在风清持的额头上,最后目光有些微狠地看着她,狠狠地开口,“这么烫你怎么都不说话。”
风清持轻抿了两下薄唇,没有说话。
直接将风清持打横抱起,放在雕花木床上,并为她盖好被子,不怎么熟练却很细心地将一块小锦帕用凉水打湿,敷在风清持的额头上。
然后低头认真地看着她,“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让人去找大夫。”
正要转身的时候,自己的衣袖忽然被风清持拉住。
“怎么了?”言络有些不解地看着她,话语轻柔低低地问。
“我自己就是大夫。”风清持温吞地开口。
“那你自己发烧你怎么没有发现?”言络看着她凉凉地掷出一句。
风清持没有说话,只是别扭了半晌之后才固执地对着言络摇了摇头,“不要找大夫。”
言络没有说话,只是眸子静静地看着她。
忽然想起来,以前她就是因为不愿意去看大夫才自己学医。
在风清持一直望着自己的目光下,言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你说药房,我去抓药。”
风清持再次摇了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没什么大事。”
她不喜欢看大夫,也不喜欢吃药,一般生病的时候都是能挺就挺,实在熬不住了就吃药。
言络明显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半晌,终究都化作了一声无可奈何地叹息。
“你回去休息吧,让湖蓝过来就可以了!”看了一眼神色也有着几分疲倦的言络,风清持缓缓开口。
言络直接取过她额头上的软巾,重新换了凉水,敷在她的额头上,“没事,湖蓝肯定也已经睡了!”
风清持睁着眼睛看着拖出一张椅子优雅地坐下的言络,缓缓开口,“言络,你给我讲讲你们这些年的事情吧!”
言络低低地笑了笑,“你不困么?”
风清持摇摇头,没有说话。
其实她有些……害怕睡着,闭上眼睛全是亦澈那一番冰凉刺骨的话,让她全身发寒。
看着风清持的表情,言络隐约也猜到一些,敛目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黯然之色,抬头的时候对着风清持